09.  生zhi崇拜

        讲堂里空调开得太足，冷气像无数细小的手，从领口钻进来，抚过锁骨，掠过ru尖，却只带来麻木的凉意。教授的声音在touding飘浮，像隔着一层厚玻璃：“……古希腊的赫耳墨斯zhu、印度的林伽、凯尔特人的巨石阵……生zhi崇拜的he心，从来不是单纯的xing，而是对‘生命力’最原始、最暴烈的敬畏。”

        我低tou，笔尖在笔记本上失控地hua动。      一笔，又一笔。      cu壮的jing2shen，青jin暴起如扭曲的藤蔓，guitou胀得发紫，ma眼微张，像随时会pen出灼热的jing1ye。      我画得极细致，连冠状沟的阴影、nang袋的褶皱都一丝不苟。我几乎能闻到那gu咸腥的雄xing气息，混着烟草、汗水和铁锈，像暴雨后chaoshi的工地。jing2shencu得我一只手握不住，青jin暴突，像扭曲的树gen盘绕在guntang的岩浆表面。那形状早已刻在视网mo里：比Jason的大得多，热得多，持久得多。Jason的xingqi干净、匀称，像一件jing1致的瓷qi；Cade的是凶qi，带着汗臭与血腥的铁锈味，一插进来就能把人钉死在极乐与剧痛的十字架上。

        教授的PPT翻到下一页：一尊印度林伽，黑曜石雕成，cu硕、ting立，基座环绕着shirun的优昙花ban。      我hou咙发紧，下ti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内bi一阵空虚的抽搐。      昨晚梦里，他把我按在那张课桌上，课桌的边缘硌进腰窝，疼痛像钉子把我固定。他掐着我的脖子，一下一下往最深chu1撞，每一次退出都带出shi亮的汁水，甩在讲义上，洇开一滩淫靡的墨迹。醒来时，床单shi透，子gong深chu1还残留着被撑裂的钝痛，可pi肤光洁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velyn，”教授突然点名，他似乎看出了我在走神，声音在讲堂里清晰得像一记耳光，“你来分享一下你的看法。”

        全班的目光刷地聚过来。      我合上笔记本，那页画满的鸡巴被压在掌心，像一团烧红的炭。我站起shen，声音冷静得连我自己都陌生。

        “生zhi崇拜的本质，是对‘不可驯服’的恐惧与渴望。”      我顿了顿，牙齿不知什么时候咬破了內颊，she2尖尝到一丝血腥，      “古人把男xing生zhiqi放大、夸张、供奉，不是因为它带来温柔的繁衍，而是因为它象征着一种无法抗拒的、毁灭xing的生命力。它插入、撕裂、灌注、摧毁，再让生命从废墟里重新爬出来。这种力量让人跪下，让人颤抖，让人……彻底臣服。”

        教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鸣。      教授推了推眼镜，难得lou出赞许：“非常深刻。Evelyn，你的表述几乎带有一种……宗教般的狂热。”

        我微笑，坐下。      掌心被笔记本边缘硌得生疼，那页纸上的鸡巴像活了一样，在黑暗里脉动，tang得我几乎要低yin出声。

        我脑海里浮现Jason和Cade并排站立的画面。      Jason修长、匀称，像一株温室里的白玫瑰，肌肉线条优雅，却在Cade高大的阴影里显得单薄。那天在花园，Cade只用一句cu鄙的话，就让Jason的脸红到耳gen，手指无措地攥紧我的掌心。

        我竟觉得他有点……可笑。

        我心底涌起一gu残忍的快意。

        下课铃响。      我走出教室，双tui发ruan，内ku早已shi得黏腻，像被无形的she2toutian过。      我抬tou，看见走廊尽tou的落地窗映出自己的影子：端庄、优雅、成绩优异、即将嫁给完美未婚夫的心理学系女神。      可只有我知dao，      在那一层光鲜的pinang底下，      我的子gong正在疯狂地叫嚣着同一个名字。

        Cade。

        Cade。

        Ca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