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吃点甜的，梦里可没有。”

        “嗯！”发凉的药膏一碰到温热的小就化在温床里。

        江砚沉靠在门边，随手了还带着水珠的手指，目光落在白云游的脸上。她坐在床上，睫微微颤着，眼神落在那盒草莓糕上，却没有伸手去碰，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出神。      他沉默地看了她几秒，开口：“不想吃？”

        江砚沉微微眯了眯眼，看着她低垂的眉眼，指尖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手中的巾。

        白云游着糕，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他看着白云游低着，一点一点吃着糕，尖偶尔沾上些许油，然后轻轻掉，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完成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

        白云游怔了一瞬，抬望着他，琥珀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些许迟疑。

过多的动作，只是地搭在那里。

        江砚沉没说话，只是伸手拿起糕盒，打开盖子，叉了一小块草莓糕递到她嘴边。

        江砚沉收回视线，轻笑了一下，低声自语般地：“像只小猫。”

        他垂下眼帘，目光落在白云游上。原来，那种熟悉感来自这里。

        结微微动了一下，他低声问：“好吃？”

        这一幕莫名熟悉，像是遥远的童年记忆被抽丝剥茧地拉回了眼前。那时候，他总是放学后回家去找后院里的那只小猫，他把猫条撕开，耐心地放在它面前，猫咪却不敢靠近。直到某一天，它终于愿意食他指尖的猫条，柔的尖一点一点卷走食物，小心翼翼地，带着某种本能的依赖。

        白云游咬着嘴，不敢看那满是透明淫的手指，江砚沉也没给她机会看，转就去厕所洗手了。

        白冷的手指还如往常那般灵活，在翻的花涂满药之后，就戳开发热翕张的小，把有些清凉的药膏带进去。

        她低下，嗓音轻得像是呢喃：“……嗯，好甜。”

        他把药膏放在床，看了眼白云游本就因为高烧红透了的脸颊又多了一两朵不寻常的红晕，笑她不争气：“看来还是有点神的。”

        但她最终还是轻轻地张开嘴，住了那块糕。柔的糕带着草莓的微酸，油的甜腻在尖化开，真实得不像梦境。

        他走过去，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下，单手撑着下颌，语气淡淡的：“还在梦？”

        “嗯。”她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像是还没从高烧的疲惫里缓过来，又像是……真的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白云游回过神来，视线有些慌乱地从糕上移开，像是被人撞破了什么不该有的情绪，仓促地摇了摇：“不是……就是……”她抿了抿嘴角，似乎是想笑，但终究没能笑出来：“就是，感觉还像是梦。”

        “别咬。上就好了。”一紧张就会搅动肉，江砚沉看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调情了，迅速把药抹完之后就抽出手指，不互相折磨是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