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长睫微颤，眼底氤氲出一片朦胧的水雾:“妾……这一次，想看着圣上……”她抓住沈砚的衣领。

        它抚过她的，在她错事时，用戒尺打过她的手板心，失意时，又将她抱在怀里安，还替她杀过想欺负她的金人，在她葵水来的时候替她小肚子。

        哥哥……

        他们天生就和别人不一样。

        而那日依兰香之事，却让沈墨终于明白，沈砚不会如此，他不会伤害她的事，甚至连要挟自己都不屑。

色都一样。

        沈砚长的，如恶龙一般抵在沈墨的口，男人温声:“美人娘娘，如果害怕，可以将眼睛闭上。”

        “正因为是兄妹，所以你我更要在一起。”这是被她发现后，她质问沈砚时，他说的第一句话。

        来不及细想，再一转眼，沈砚已抱着她到了床上，他褪下她的衣裳，将那药在掌心化开，生出一些茧的手指，柔和缓慢的将药晕开在她的不堪的口。

        现在，它的主人怕自己会痛，将药由外至内，温柔的进自己的小中。

        沈砚惊人的，抵着沈墨的口，艰涩而缓慢得插了进去。

        “啊————！！”

        真正让她生气的是，沈砚竟然迫不及待，用药来迫自己，而她也一气之下，狠狠伤了一番沈砚，还也不回的就跑，一跑就是两年。

        甚至连“哥哥”，这个注定他们逆的称谓，沈砚都毫不避讳，事后，依旧还让她自己叫“阿兄”。

        而她也就是因为那一眼，突破了自缚的德。她在那一刻猛然惊觉，什么理纲常，什么兄妹禁忌，都净他妈是扯淡。

        ……心有灵犀，共感共通。

        孩童时，她和沈砚甚至不必说话，连眼神都不用，只是一个念，便能彼此明白。后来大了，连着他们的线像是断了一般，她很少再感应到沈砚。

        他们是如此的相似，从母亲中，共同孕育出他二人生命的那一刻，就注定他们是世上最亲密的人，血脉让他们共感共知，是真正的血溶于水。

        那双手她熟悉的就像是自己的。

        阿兄……

        “唔…嗯……”

        沈墨从来没有觉得，被沈砚喜欢是件多么糟糕的事，她只是一时拧不过来，想不到哥哥有天竟会自己。

        紧接着，熟悉的温度从她小里退出，取而代之的，是要将沈墨得化开的灼热。

        没有辩解，没有掩饰，更没有被揭穿龌龊心思后的恼怒，仿佛他们在一起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真奇怪，明明上次他还一定要自己看他。

        它曾无数次宽过她，在金国那个不把汉人当人的地方，给了她故乡般的安全感，只要牵着它，就像是回到了故乡。

        只可惜，其中缘由为何，以她如今的份，只怕是不能得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