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载淳一脸紧张，她微笑：“感念皇上疼我罢了。”

        “那珊珊也只爱你。”她说。

        载淳笑着依她：“好。”

        “何时了这么件好衣裳。”他问。

        他很高兴，笑着给她抹眼泪：“如此便好。你吓我一。”

        怎知临睡，隐隐听见远喧哗，穿着寝衣走出倚梅轩来看，却见载淳大步从外进来。

        她心里一，越发舍不得他，双臂攀着他脖颈，问：“若……若旁人穿这衣裳呢？皇上喜不喜欢？”

        “珊珊又有什么特别呢。”她深深凝望着他眼睛，认真问。

        他笑得嘴角弯弯，倾紧搂着她，将她圈在怀里：“那等皇额娘再说你时，你就尽往我上推，就说我无论如何不听你的。”

        蕴珊靠在他肩膀，摇一摇。

        第二天傍晚，载淳没回来，叫太监传话，说在乾清用膳，点了慧妃来陪。

        蕴珊的面庞，凄楚中透着茫然。

        人都已经坐下一同用了膳，却不过夜就转去了储秀。此事就算慧妃不闹，里长的太监女也必将此事传遍角角落落。

        两人云雨过后，各自了，载淳待要退出去，蕴珊红着脸：“皇上再多停一会儿罢。”龙虽了，但仍将她得满满当当的，她心里觉得安宁。

        从前她最瞧不起凌霄花。凌霄花，自己立不住，只能攀附乔木，扎都扎不进地里，只能扎在别的树上。

        “皇上喜欢么？”

        载淳一把拉住她手腕，将她拉进殿内，叫下人们都退出去，才笑着冲她个鬼脸。

宿在储秀。

        蕴珊晚膳只动了几筷，便命人撤去。

        “我知。”他像吃了一口糖似地笑。

        蕴珊偎在他怀中，双臂犹缠着他脖子不松开，问他：“皇额娘今儿发话，说我不许霸占着皇上。不知皇上心里……”

        她是恨自己无用。恨自己的情绪竟全然任他摆布。他不来，她怨；他来，她喜。

        “喜欢。不只喜欢这衣裳，还喜欢你这份心。”

        蕴珊秋水般的双眼，眸光潋滟望着他：“我不舍得。”

        自从入了，她不只在名分上依附于他，依附于他，如今竟连心都要依附于他。

        一个人如此地依附于另一个人，那还算人么。

        载淳见她似有醋意，知她一日比一日更在乎他，心中越发高兴，温柔笑：“旁人再怎么穿，那都是旁人，不是我的珊珊。”

        夜里两人各去洗漱，载淳回来时，却见蕴珊今日穿了件纱制的寝衣，微微垂首，坐在床沿。薄如蝉翼，贴着子，勾勒出丰盈窈窕的形，前两颗红豆和两间密林若隐若现。

        他原本正闭着眸子吻她，闻言顿住，亦认真望着她：“珊珊就是珊珊，世间再没有第二个珊珊。我只爱珊珊。”

        她的心昨儿刚掏出来给他，他接了，今日却反手扔在地上作践。

        他两眼登时便染了情色，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载淳原想着来讨蕴珊高兴，却见她泪珠一滴一滴落，连忙揽着她肩膀问：“怎么了？是我哪里不好，惹你不高兴了？”

        蕴珊慌忙福一福，算作迎驾：“不知皇上驾临，臣妾有失远迎，还请皇上恕罪。”

        他走到床边，双手捧住她的脸，倾吻她，一面吻着，一面将她轻轻放倒，手则伸进里，分开花，着她花心。

        两人甜言蜜语你侬我侬说了一会儿，说得他情动，下又了，便趁着仍在里面，又温温柔柔要了她一回，将她灌得满满的，两人便这么连在一起搂抱着过了一夜。

        这算什么？

        原来她今日是为了这个。载淳低看着她，问：“你心里是怎样呢。”

        蕴珊听了太监的禀告，脸色当即便暗下去，强忍着不什么，微笑：“知了。”吩咐下人传膳。

        载淳拉她去榻上坐着，在她耳边小声笑：“我怕你空口去跟皇额娘说，皇额娘不信你。如今我将动静闹大，好叫她知，确实是我不听你的，是我非要缠着你。”

        如今的自己像什么？

        蕴珊没问，但想必他是翻了慧妃的牌子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