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上。一则,看皇上睡得香,又知
皇上昨晚……昨晚因臣妾的缘故累着了……不舍得叫醒皇上。”她一面说着,柔荑还轻轻抚摩着他的耳廓:“二则,咱们大婚第二天请安迟了,我怕皇额娘心里有芥
,觉得皇上娶了妻,就将额娘抛在脑后,就对额娘不尊敬,所以之前连着两日都有心早起去请安的。今日若因皇上宿在我
里,我就不早去,怕皇额娘多心。对我多心也就罢了,我无非是媳妇,可若令她老人家觉得是皇上不将她放心上,她就不是多心,而是伤心了。”
载淳听了,并不满足,说
:“是我强求来的,不是你自发的,如今你就算照
了,也没意思。”
这些话在蕴珊心中呐喊,却不能发出声音。
蕴珊破涕为笑,拿帕子轻轻打他的脸,说
:“好与不好,都是皇上一张嘴。今儿爱我,说我好;明儿不爱我,就说我不如人。”说到最后一句,泪意又涌上来,便又靠在他怀里呜呜咽咽。
蕴珊原想继续耐着
子诱哄他,可听了这句,心
像被揪了一把,眼睛鼻子一酸,忍不住
下泪来。
载淳忙拉她到怀里抱着,解下她别在前襟的手绢给她
泪,放柔了态度,说
:“我何时说你心里没有我了?我只是……你也知
,我喜欢你,总想着时时刻刻多跟你一块儿。今早你撇下我,我不免疑心你待我的心思跟我待你的心思不一样。一想到你没那么爱我,我沮丧难过,便说些气话,算不得数的。”
见她哭了,他便后悔,虽后悔,却因先前仍摆着置气的姿态,没台阶下,只急得嚷
:“哭什么呢。”
又
:“现在仔细算来,还多亏你今早
得好。如果不是你
得好,怎会有皇额娘准了你往后早上都能多陪我?我真该多谢谢咱们皇后娘娘才是。”
我爱你绝不比月绮少一分。
她说不清这到底是挫败,是委屈,是懊悔,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像是一把五味料,
进了她口中,酸苦辣咸,
烈而复杂的味
堵得她说不出话。
我重生以来苦心筹谋的一切,我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我所有的瞻前顾后谨小慎微忍气吞声,都是为了守着你,守着我,守着我们将来的孩儿。
蕴珊勾着他的脖子,蜷在他
上,轻声
:“皇上翻谁的牌子,我都不会拦着。我是皇后,决不妒忌。可是只有我和皇上两个人的时候,皇上不提别人,行不行?”
她心里的悲伤像沸水在
,她却只能将这些都独自咽下,微笑着继续哄他:“因臣妾今天早起去请安的缘故,皇额娘发了话,说往后皇上在臣妾这里宿时,臣妾都不必早起过去。虽然今早没有陪着皇上,但往后的每个早晨,只要皇上来,醒时我必在。我会守着你,直到有天你厌倦为止。”
蕴珊说不出真正的缘由,只背过
去不看他,泣
:“皇上先前口口声声如何爱我,如今我一点小事
得不合皇上心意,皇上不
谅我的一颗心,反倒
将我同旁人比,倒说我心里没有皇上。”
“好,不提。”他低
轻轻吻在她眼角一朵泪花上,柔声
:“你可以妒忌,珊珊,如果你妒忌,我不会怪你,只会高兴,高兴于你爱我。只是我想说,你其实不用妒忌,你要
的,是防着别人来妒忌你。你知
的,我只两晚没住在你这,那两晚,不是我喜欢旁人,全是为了你呐……”
一番话,算是换得了他谅解。但他扭
看着她,仍委屈
:“你不知
,昨儿我醒时,看见珣嫔守在一旁,正看着我。我当时就想,若我今儿醒时,一睁眼看见你正那样看着我、守着我,我该多开心。怎知我今早起来,旁边空空的,你不但没在看我,反而走了。”黑眸子亮汪汪的。
蕴珊心里像有针扎一般难过。
见她为他落泪,载淳原本不安的心像是得到了一种安抚,他怜爱地抚着她后背,小声地在她耳边说着情话,不急不躁、慢条斯理地哄她,直到她嘴角的笑变成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