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当然知啦！不过原因我还在调查。”她起，“中子洲虫事故，在这之后我们三人的任务小队就解散了。如果说我们不认识，那请回答我一开始的问题：今年一月，你们和谁呆在一起？”

        岁岁正大光明地加回阿羽的啵，破涕为笑，看着接口的全息屏。

        “你要加群组干什么？”林羽不耐烦。

        她跟着双胞胎进了电梯，里面又恰好只有他们三个，岁岁见没人搭理自己，满怀希望地望着他们高高大大的背影，开口了。

        林羽警觉地看向哥哥。

        林羽：……

        “怎么会有人失误摆放整整一天花板的雷，还正好朝这里开枪引爆？”岁岁反问，“你们是评审官，理应帮我查清楚！”

        她拼命忍住要掉眼泪的冲动，追得紧紧的。

        “不熟？”岁岁快哭出来了，拦住电梯门，忍不住嚷嚷起来，“太过分了……今年一月你们和谁呆在一起？初春时和谁一起执行了中子洲任务？还有，还有你们从沙湾战役回来后，抱着谁睡的觉？”

        “……”岁岁有一阵没吭声，似乎鼓起了一点勇气：“有人试图在冲刺赛中用炸弹炸死我，我在请求你们的保护。”

        “今晚找个地方谈谈――不许动手动脚。”林羽态度疏远。早知这样，在滇南一区就不该把她从伪装坑里揪出来。

        “什么叫‘又’？拜托我们才刚认识，不熟。”

        林羽才注意到哥哥一直盯着她看。

        他不懂有什么好看的，他最讨厌抓住把柄要挟人的行径，他和林时的确有很多记忆空白区，但怎么可能真如她所说――都和她在一起？！

        “比赛结束了，有任何疑问可以提交赛事复，与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林羽也不回地往外走。

        林羽变得那么讨厌，林时比以前还要冰冷。

        她带着哭腔的质问很快有了回应，林时眼底的诧异就是最好的回应。

        “……说。”

        “看来你知我们受伤的原因。”林时沉声说着，抬手按下电梯悬停按钮，暂停工作。

        “林时中尉，林羽中尉！”她美滋滋地粘上来，一双亮亮的眼睛看向他们时满是星星，林羽说她是花痴毫不过分。

        “你们要去哪？”她有气无力地说，“又不带上我。”

        林羽见她这么快就气馁，也会觉得好笑。

        林羽瞥一眼四周，飞快抓起岁岁的手腕，两人接口成十字型扫描确认。

        岁岁目的达成了，神气了，背过手去，小尾巴翘得老高。

        “我在九龙区有为期三天的室内训练。唔――光想知中子洲虫事故的来龙去脉是不够的，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我才会开口。”

        “今晚可不行，一小时后我就要出发去九龙区了，我也是大忙人呢。”

        “帮我查出冲刺赛里那一墙雷是怎么回事。”岁岁说。

        岁岁一脸欣喜地站起，兄弟俩的有说有笑顷刻间被按下静止键。

梯厅门口。

        其实岁岁也不知，她只知中子洲演习后发生了很严重的事，她的芯片被偷走，林时和阿羽也失踪了……她还是努力装腔作势，只为能引住他们，不让自己被推开。

        “什么时候回来？”林时问。

        “我，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亲你们了！可以把我啵加回来吗？还有――还有我们的群组……”

        “你――”岁岁语，她觉得眼前两个男孩除了长相，其余地方和她记忆里没有哪怕一点儿相似之。

        “是赛程摆放失误，没人要害你。”林时冷冷地开口。

        通往演播厅的长廊上人来人往很是吵闹，无数无人机中的一台悬停在半空，电子眼实时追踪三人的影，传输至不知名的彼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