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她的声音微哑，却没有力气。

        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脱下衣服的，被吻得发麻，子一次又一次地卷起发颤，一遍又一遍唤着“姐姐”直到声音都哑了。

        她把“姐姐”两个字咬得极重，如同报复，又像委屈发。

        “小哲，不你信不信，我们从到尾，都只是在爱你。”

        “小哲，要学会换气。”南韵抵上沈哲琰的额，微微气。

        后南清已经拉开礼服的拉链，轻轻抚摸，她的指尖从背上划过，引得沈哲琰微微颤动。

        门被轻轻叩响。

        那一刻，沈哲琰终于崩溃了。

        睡意来袭的前一刻，沈哲琰在心里默念。

        她不知那是谁的声音，她迷迷糊糊的把自己往南韵那里挤，同时拉过后南清的手，试图使这个拥抱更贴近彼此。

        沈哲琰没有回答，只是转堵住了南清的嘴，南清闭上眼回应。

        情绪发中，她主动亲了南韵，南韵错愕，却在沈哲琰情绪恳求中没推开。

        两人皆是一愣。

        “你不会后悔吗？”后传来低哑的声音。

        是南韵，手里拿着温水，后是神色一如既往地冷淡的南清。

        她不知自己怎么就哭了，只觉得咙像被堵住了什么，一滴一滴的泪砸在地毯上，无声却沉重。

        沈哲琰鼻尖一酸：“那你们呢？你们在意什么？”

        “我们只是想看看你。”南韵轻声。

        没人回答她的问题。南韵走近一步，将她抱住。

        “补偿？”沈哲琰抬，眼中满是倔强和委屈，“是因为你们小时候来找过我吗？那个在幼儿园外面等我的姐姐，是你们其中一个，对吗？”

        那一夜，大雨滂沱。

        “那就别装了。”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我知你们早就想这样了，对不对……姐姐？”

        “你们以为我忘了？她有时候很温柔，有时候又冷冰冰的。可我一直以为那是一个人。”

        沈哲琰本想挣扎，但那份力太温柔了，又太熟悉了。

        南韵低下，轻声：“对不起。”

        南清靠在门边，声音低沉却有力：“你被羞辱，是因为你太想证明你不是个笑话。可他们不在意你是不是笑话，他们只在意你手上有没有价值。”

        她哽咽着，一边控诉一边颤抖，南韵紧紧抱住她，南清轻轻摸着她的发。没有回应，只有无声的安抚。

        南清走来，轻轻放下一张纸巾：“我们只是在……补偿。”

        “你们为什么骗我……你们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为什么这么对我……”

        门却还是被推开。

        她们明知这一步不可控，却在她泪眼的注视中选择了沉默。

        南清没有拒绝她的吻，她慢慢回应着沈哲琰，撬开她的牙关，两人的紧紧纠缠到一起。南清从背后抱住她，轻轻吻向沈哲琰光洁的后背，灼热的呼在上，沈哲琰忍不住微微发抖。

一只丢盔弃甲的小兽。

        她终于停止挣扎，像只被困太久的小兽，把埋进了那怀抱中。姐妹俩想把她哄睡，却被沈哲琰抱住不让走，嘴里混地说着：“别离开我…我真的…真的就只有你们了……”

        “这不是同情。”

        良久，没人回答她的问题。

        她的手指扣着她们的衣襟，呢喃着：“你们不是说，会一直陪着我吗？”

        房间门紧闭，温柔的灯光将三人包围，晕开了那些埋藏了太久的秘密与伤痕。

        她本不会接吻，只是笨拙的同南韵纠缠，她被吻的眼神迷离，直到不过气，才被对方放开。

        南清想拉她走，她却被沈哲琰一把抱住，甚至扯住她的衣摆。

        “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颤声，“我这么恨你们，防你们，你们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

        而在她即将崩溃之际，她听到那句悄声的呢喃：

        “我不需要你们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