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卓觉得这个颜色有点银色大理石的感觉，他还喜欢的：“喜欢，而且感觉搭很方便。”

        张卓开车回家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问了：“我们怎么从来都没有合照？你实习结束的时候和大家都拍了拍立得还有各种合照，为什么就我没有？”

        乔韶言想这是什么问题：“我实习结束你也不在啊！”

        乔韶言想北京那会可能自己还是在想尽力埋掉暗恋这个事情，合照属实有点司昭之心，她怕他多想，更怕自己多想。至于杭州，她压没想起来拍照这个事情，迅速翻出借口搪他：“我没化妆，拍照不好看呀。”

        乔韶言心想有必要照那么久镜子嘛，这不是一围上就知好不好看：“好呀，用不着换了。”看着确实增添了几分姿色，乔韶言心想她今年的绩效一定不够这条围巾。

        乔韶言笑笑，真是个好糊弄的大少爷。

        乔韶言又拎起来那个小一点的，确实蛮可爱，好事成双，得拿上。

着那个玩，属实没想到，他接过那个大圣诞树，张卓看这旁边小一号的：“这个有蝴蝶结的也很可爱，它的表情还在树上，要不也拿上？”

        乔韶言其实没注意：“喜欢吗？”

        乔韶言已经在想这两棵摆哪里好，思来想去可以放在飘窗上，敷衍回答：“行，下次拍。”

        她在想明天要不要吃顿早午饭，晚上再和张卓吃晚饭：“你要是不喜欢可以退了自己换一个。”

        张卓追问：“我们在北京吃饭那次也没有合照，我们上周去杭州也没拍合照。”

        张卓走过来转了一圈：“好看吗？”

        乔韶言抱着那颗小圣诞树：“等她们发给我，我传给你。”

        张卓付完钱抱着圣诞树的时候还是难以置信的，乔韶言总是喜欢一些不在他认知范围的东西，直梯太难等了，他和乔韶言一层层扶梯走下来，引了不少人目光，他看乔韶言一直带着笑容，未免有点太满意了，他看着也愿意入这样的圣诞氛围里。

        张卓看着红灯的倒数：“怎么会？你素颜也好看啊！再说，拍照本来就是为了记录。”

        乔韶言到家就安排张卓把大的摆到飘窗，小的被她加了柔顺剂泡在浴缸里。乔韶言忙了一通到沙发上，定了个15分钟的倒计时，等会得去把圣诞树捞起来。乔韶言口干又懒得去倒水，于是剥橘子吃，空调开得足的，张卓在对着玄关的镜子试围巾。

        那两个请乔韶言拍照的女孩子抓拍了他们俩，追上来加了乔韶言微信说回去导出来发给他们。张卓那天就想问，她发的朋友圈里甚至有一只趴在网上的蜘蛛，也没有他，连个影子都没有，他们甚至没有合照。

        张卓俯亲了下她的脸颊：“真的很喜欢，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