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芳啪地打掉她的手,气极反笑,“你懂什么?!我跟他已经五年了,你才认识他多久?”
颜悦垂下胳膊,幽幽地望着她。
颜悦用手戳着她
口,“你怕我把你辛苦找来的男人抢走,是不是?你看他经常找我,怕我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李明会厌倦你,收回给你的钱,给你的首饰,还有他装模作样的甜言蜜语……你是有多害怕啊,才会这么急着把我赶走!”
她看着如花似玉的女儿,一丝警觉又出现在脸上,“你不要想打他的主意,他跟你只是玩玩,懂吗?……啊,也是,你进了娱乐圈当明星,都习惯了,靠金主往上爬,对吧?可惜Edward离开中国太久了,要是你来南美,倒是可以问他要点资源,国内他真不熟。”
她拍拍
口,扭
看向窗外深呼
,好像急需新鲜空气,一只灰鸽子
到她阴冷的眼神,扑棱棱从阳台飞走。
颜悦还是沉默。
还好她没放在保险箱里!
严芳的语气带了一丝警惕,“你不会还想留在他
边,不想走吧?”
眼眶刺痛。
“我十岁,你带我去我爸葬礼,要我讨别人喜欢,多要点礼物,那男的手都摸到我衣服里了,你装瞎,转
就走!有人来跟他说话,我趁机跑了,空手来找你,你把纸杯里的茶泼到我
上,说生了
颜悦的目光从她拿出那个拿黑色的小玩意时就移不开了,好容易在晃动中看清是个U盘,好像刻着什么字。
听了这话,严芳双目圆睁,鼻孔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像只暴怒的母狮子。她指着颜悦,抖着巴掌没扇下去,一转
从沙发上拿起香奈儿袖珍包,从里面掏出个东西,握在手心示威似的挥了挥:
她嘲笑:“他信任的是我,他离不开我!你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崽子,痴心妄想攀高枝,还
着呢!”
颜悦胡乱抹了两下眼睛,干干的,没有一点水渍,她放心地笑出来:“你怕了?妈――我这么叫你,你惭愧吗?”
“你胡说八
什么?!你什么都不知
!他把
家
命都交给我保
了,要不是这里清静,我才不来这套房子!我在布宜诺斯艾利斯有叁个别墅五个公寓,我犯糊涂才来这西班牙老鬼的脏窝躲着!”
一时间,屋里陷入寂静,窗外传来小贩吆喝卖水果的声音。
不等严芳回答,她走近几步凝视她,手臂抱在
前,“……当然是不惭愧的。你只要还剩那么一丁点良心,有那么一丁点当妈的自觉,都不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你不是我妈,你是李明的姘
,是他从别人手上抢来的情妇,你干这行干了叁十年,给男人当妈,都不会给我当妈。”
“我小时候你是怎么教我的?我才五六岁啊,你叫我冲着男人笑,我笑得越甜,他们来发廊的次数就越多!你挣了脏钱,分不清是因为我还是因为你自己,就打我,说我勾引人!我才那么点儿大啊!”
严芳满意地扬了下嘴角,冷哼:“我要是知
你是我女儿,能这么
?”
那是……?
颜悦只觉得全
血
直冲天灵盖,呼
急促,四肢都在暴怒中麻痹了。
“谁都可以这么说我,谁都可以……”她颤着声线,终于控制不住尖叫出来,用尽全力摇着她的肩膀,一下子把她推到墙上,“只有你没资格!”
“五年不也把你赶到这种旧房子里吃灰吗?他厌烦你这个五十岁的老女人了!”
颜悦条件反
地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住肩。
“你这是什么眼神?”严芳被她盯得发
,也站起
,撩了撩丝袍,倚仗
高俯视她:“金子你不要就算了,你在打什么主意?”
这神情看在严芳眼里,就是震惊到呆住了,她继续得意
:“Edward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我是跟他最久的,看得最明白。我05年出国,到现在十七年了,换了好几任男人,吃尽了苦
,总算混成现在这样,我可不会让好机会溜走。”
“我再给你转五万美元,再多没有了。”她与颜悦
肩而过,打开大门,举手指着外边,“走。”
啪嚓一声,玻璃碎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