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关机了。”五条把子脱掉，“明天天崩地裂都和我没关系。午睡前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他想了想，“想起来了。得带你去趟医院。”

        “……今晚穿什么？有条裙子洗掉了。”真绘小声说。

        真绘手撑着墙，让他进入。被随便插了几下脑子又晕的不行。浴室里一地热水，水蒸气糊满磨砂玻璃。水珠滴下来。她张着嘴气，站不住，要下去，被他握住腰，在墙上。

        “是，看了一下午。”

        “我们一起洗好不好？”

        真绘迷茫：“这么快就睡了吗？”

        “你刚睡醒吧……”

        ……早知不和他一起洗澡了。

        “乖，把屁抬起来一点。”

        他回，向她伸出手。

        夏油杰和伊藤真绘都看着他。夏油杰习以为常，伊藤真绘面不改色。黑咖啡已经完全变了个颜色，像一杯杏仁牛。五条悟喝了口咖啡，“你们为什么一直看着我？我看起来秀色可餐？”

        她把鱼肉进嘴里咀嚼，“唔，很好吃……放了柠檬汁吗？”

        他抵在她后腰上。

        “穿什么？没必要穿吧。”

        夏油分别倒了两杯，透明杯中的咖啡热气腾腾。五条接过来，接着，往杯子里哗啦啦地放白砂糖和牛。

        夏油点。五条问他：“你一直在看皂剧？”

        不，除了第一天晚上，他没有对她再任何事。

        他当时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呢？

        “你很好看。”伊藤真绘说。

        真绘去接他的手，“啊，糟糕，又忘记买睡衣。”

        “真的假的你是国中女生吗？”

        热水从脸颊进脖子。起初，他们在互相替对方抹沐浴。但一起洗澡绝不是什么好事。他的手反反复复摸她脖子，从脖子摸到房，腻的泡沫，馨香的肤。真绘想躲，被他捉住胳膊，反手就打算摁在瓷砖铺成的墙上。

        晚餐吃到八点，收拾完餐桌，夏油杰拎着垃圾袋转出门。五条悟把灯关掉，又把灯打开，伊藤真绘跟在他后回卧室。他向浴室走，放水，准备洗澡。

        “老师――”

        伊藤真绘在五条悟边坐下。

        五条继续笑，顺手摸了摸真绘的发。

        “加不加糖？”

        “不要。”五条把味增汤喝完，“等一下我要继续睡觉。”

        五条老师说，这个人是为了挑衅他。

        “你明天不上班吗？”

        他在脱衣服。真绘看着他背影，把拇指放进嘴里咬，发了会呆。

        真绘抬起，五条伸筷子过来，夹了一大块鱼肉在她碗里。

        “一点点。”

        “啊。”真绘点，“好的。”

        总之和她没什么关系。

        “嗯？”

        仔细想想，他好像并不是为了挑衅他――他们之前发生过什么呢？

        刚吃饱就，总感觉内脏都要搅在一起。

        “知了。”真绘乖乖点。

        “晚上一起看？”

        “那种事等会再说。下午还没结束。”

        “可是这样好深，有点难受……”

        算了，也不是很好奇。

了笑，“你这个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算了，反正我每一次也会妥协。”

        真绘低吃面，面条很好吃。汤非常鲜美。只是，现在这种状况，总觉得有点诡异。诡异中充满平静、和谐。这个穿袈裟的怪人原来有如此正常的一面。已经不觉得他很危险，他此刻的气质和五条老师很像。

        “……你笑的好恶心。”夏油杰说。

        “嗯，你也和我一起睡。”

        只希望今后的生活能一直如此平静。

        夏油杰问她：“喝咖啡吗？”

        “明天再说啦。”

        “……等、等等。”她眨眨眼，“我先帮您搓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