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找到了巾，直起子来开始拭水淋淋的肉，全春色尽在眼前，直看得他的心狂不已，就快出嗓子眼来了：子还是小时候看见的子，白晃晃地耀眼，一漉漉的黑发像海藻一样披散在圆的肩上，白皙的颈项上没有一点赘肉，晶莹的水滴挂在鼓鼓的子上，像两只成

        正打算放弃所有徒劳的尝试直起子来的时候，水声戛然停了下来，看来娘已经洗完了！那一星好奇心霎时又被点燃了，在心里「哔哔剥剥」地燃烧起来：只要娘走走，走走就能看见！他满心期待着娘能走到他的视野里来！

        第17章幸福的黄瓜

        唉！他再次失望了，孔的位置真不巧：映入眼帘的只有整张空的床，还有床上透明的纱帐，视野之内跟本看不到娘的影。壮壮试着调整眼睛的位置，可是娘洗澡的地方在水缸那边的角落上，无论如何也看不到啊！过娘洗澡水声就在跟前，一声声那么清晰，壮壮的心就像被小虫子挠着那么奇难忍。算是瞎忙了一场！壮壮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好奇心就快熄灭了，只剩下弱弱地一点火星。

        这时候舀水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哗哗」的水声了，断断续续地比原先轻了许多，娘开始洗澡了！壮壮的心得更厉害了，一个他从来不曾敢想的想法突兀地从脑袋里冒了出来：何不凑着这难得的机会，看看女人的长什么样子？

        可恶的板！辰辰在心里恼怒地埋怨着，古旧的木板上虽然有很多开裂的纹路，竟然找不到一个下眼的去！板生生地把里外两个世界隔开来啦！听一听也好，壮壮气馁地想着，把耳朵朝最大的一条裂隙贴上去，就在这时，却意外瞥见了离眼睛前方两个巴掌的地方有个鸡大小的木结印儿，看上去糙糙的，试着用手去抠了一下，便纷纷落下细碎的朽木屑来，原来是被蛀虫给蛀空了的！

        壮壮的心才稍微安生了些，等着新一轮的水声刚刚响起的时候，连忙把手指一下子抽出来，「嚓」地轻响了一下，比之前穿过去那声小得多了，在水声的扰乱下，本听不出来。不过受了刚才这一吓，壮壮毕竟还是心有余悸，不敢立刻轻举妄动。

        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指「嚓」的一下穿透了过去。穿透了！也完了！这么大的声音娘肯定听到了哩！手指还卡在木板的孔里进退不得，一缩手又怕弄出更大的声响来！只得就这样僵持着，还好堂屋里的洗浴声并没有因为冒失的指而停歇下来，依旧一往如常地「哗哗」响着。

        果然，几声「踏踏」的拖鞋声音从水缸那边响起，一直往床边走来了。壮壮目不转睛地盯着床前，一看到娘那白花花的肉的时候，他差点忍不住内心的激动欢呼起来——娘赤条条地径直走到床跟前，弯着腰在床找干巾，那指尖大小的空不偏不倚地对着床铺。

        壮壮蹭下床来，打着光脚丫子一步一步地朝板挪过去。虽然只有几步的距离，可是对他来来说每走一步都是如此的艰难，双像灌了铅样的沉重，腔里揣着一颗「砰砰」动的心脏，脑门心上热热地直冒汗——板那边可是他的亲娘呀！

水哩！而今他只是模模糊糊地记得娘的子跟雪一样白，还有那黑乎乎的从，其他的啥都记不明白了，昨晚黑暗里摸到了娘的，却看不见长啥样子。奇怪的是娘一听他说要把鸡巴放到里，吓得慌慌张张地逃回了堂屋里面，难女人这就这么见不的人？逗得壮壮一整晚心里的，打算今儿好好看看小芸的，把她的翅膀给折了来，哪晓得该死的辰辰却约了小芸到县城里弄什么抽水机，害他的计划落了空，心狠得牙的说不出来。

        壮壮高兴得差点从地上蹦起来，捂着「扑通通」乱的口挪过去，深深地了一口气，屏住气息用指甲一点点地抠那木疙瘩，小心翼翼地不弄出足以让娘听到的声音。虽然很慢，但很快就陷出一个小窝窝来，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门外的院子里，中午的太阳热辣辣地耀眼，梨树上的夏蝉单调地声声叫唤，叫得壮壮的心里发慌。侥幸的是，堂屋里的水声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看来娘并没有察觉到！他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颈，鼓起了十二分的勇气，再次屏住呼，眯着眼尖儿朝着刚挖掘出来的小孔贴上去……

        经过艰难的跋涉，壮壮终于站到了板跟前，水过的声音清清楚楚地钻进耳朵里，撩拨着血气方刚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