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微微偏，略带疑惑地询问：“干嘛了？”

        林一览从苏宁的肩膀后面凝视着那歪七扭八的画架，有的画架上有画板，有的画架上面没有，还有几瓶大盒的颜料，颜料上面的色彩和那些画架组成的景色构成了一幅光怪陆离的世界。

        苏宁他依旧是笑着的，但是林一览已经意识到了，他的人底下是一个魔鬼。

        至于那一千好人值对于她来说拿不拿无所谓，以后也会有更多的任务，干嘛和自己过不去。

        林一览从小眼镜的办公室出来之后她没有回教室，她也是有脾气的，她甚至都已经不是很想呆在这个鬼地方了，尤其是不想和洛天依室友。

        林一览觉得有些尴尬，其实说实话她确实生气了，倒不是气自己给郑凇送水被人误会，而是洛天依让她极其的不舒服，再加上小眼镜的那句不分青红皂白的“不要脸”。

她已经老了，赚的那点钱肯定不够，所以她就把自己打扮了之后交给了两个拉条的，她会带她去见一些特殊的客人。

        一个近乎完美的计划便自然而然地在脑海里面成型，这是她的一个极其恶毒的天赋。

        她下手其实生疏的，陈娟娟死的一定很痛苦，她那时候是这么想的，然后开心地笑了，还停不下来，眼角都渗出了眼泪，笑得完全不过气。

        “现在我想抱抱你，可以吗一览？”苏宁将还在发着抖的林一览搂抱在怀里，这里是三栋废弃的一间画室，不会有人过来的……

        她第一次动手杀人，她其实没有想过自己会逃出法律的制裁，没人怀疑她，甚至可能是陈娟娟这种人的死都没有多么值得让人在意。

        她在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毒芽扎在了她的心脏里，只需要一个契机便可以开出糜丽的恶之花。

        ——

        她脸色惨白地找到了公安局，用一种绝望的，惊惧的语气，将他们引来了自己的家，她其实没有抱太大的期望，她动了一点小手脚让陈娟娟一次注了过量的东西，那些东西是她买给陈娟娟的礼物。

        “你是生气了吗？”郑凇看起来似乎是有些紧张：“事情我已经解释清楚了，你不要生气了行吗？我说是我要你帮我买饮料带给我的。”

        她死死地抓着苏宁的后背，眼泪从眼角落，涣散的瞳孔缩紧，里面带着一种冰冷的怨毒，她会让他死的很惨的，林一览心想。

        “一览，我不会让这些照片出去的，毕竟上面的你是真的漂亮，我会对外说那幅画是虚构的，和你本人无关，只要你能够拿出你的诚意。”

        她早就变成了和她妈一样的**。

        当陈娟娟抽搐着想将注了一半的针下来的时候她就会上前去帮忙。

        她眼神开始变得涣散，她的灵魂和她的再次一分为二，她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她仿佛回到了自己十二岁那一年，那个女人死狗一样地趴在了床上，周围是几支注过量的针。

        这辈子，集训营。

        然后她就找了个角落蜷缩起来睡了一觉，她没有去理尸，就让她留在那里发烂发臭，她第二天收拾完自己便出门报了警。

        “林一览。”郑凇在后面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