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你是不是还在想昨天晚上的事？”

        “把你的脏手移开。”

        哭了好一会，浴缸裡的水都冷了，高亢的情绪也冷却了，心情也畅快许多。

        “嗯……徐姐，有一天妳也该嚐嚐血於水的滋味……啊……太美妙了。”

        我颤抖的双手吃力而缓慢的穿回衣物，但我很讶异心裡竟没有原先预期的排斥感，我想起父亲，却不再像以前那般充满鄙视，我不确定这是否因为我终於也像他一样。

        “徐姐，妳静下心想想我说的，是自主的，多加限制不一定对，就当受骗也罢，我说的都是真的。”

        “徐阿姨，都了，妳也舒服过了，以后我们三个可以一起好好享受。”

        “闭嘴！你要留在裡面多久，还不出来？”黛华白了小良一眼，他那话儿垂丧气的离开母亲，黛华迅速抽几张面纸摀住黑压压的私。

        不就是这档事而已？再说这样也不怕小孩子在外面胡搞岂不是一举两得？“

        “小杰，你回来啦！”我决定面对他，为妈妈有责任解开他的心结。

        “徐姐，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妳千万不要恨我。”黛华著气对我说。

        他怯生生的看我一眼，我当然知他心裡在想什麼.

        “怎麼可以……妳们怎麼可以……”

        她一边说著似是而非的理一边帮我拾起衣服，她不解释小良对我的好事，却心知肚明我不能接收的是她们母子刚刚在我面前所的。

        年轻人回復的快，上就帮忙答腔。

        “其实，妈妈也不知要怎麼跟你说这件事，我的感觉跟你一样，并不会因为我是妈妈所以清楚该怎麼看待自己看到的。但是两家邻居恐怕还会持续一段时间，为了以后长久的相，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小良都跟你说了什麼？”

        小良意犹未尽摸著我的大，他似乎已经準备好再次登门入室，一双贼眼在试探我是否会默许。

        说完母子俩就像没出现过般消失，客厅再度回归平静，但我的心却更乱。望著空的客厅，方才的画面一一重现，逾矩的爱让我重温高，发生的很快结束的也快，过程虽然短暂，但我的到现在还维持在高亢的状态，望著颤抖的双手我无法解释。

        小良在我眼前儘最后一丝的气力倾注在他妈妈上，不消数次衝击，全数挹注在黛华的内。小良竭力抱住母亲躯的同时，我哭了出来。

        小杰的脑

        “怎麼了？”

        难我真是淫的女人？隔那对母子刚刚才在这裡脱掉我的衣服，为丈夫守住的肉被侵犯，全上下都被摸遍，甚至直到现在空气中还能嗅到小良的味，但为什麼我就是哭不出来？我不断寻找应该足以使自己感到羞愧的理由，我不明白为什麼竟是徒然无功。

        我感觉不到终点，内却还存留旺盛的驰骋慾望，怨恨、罪恶与羞耻交叉袭来，理智一点一滴回復让我崩溃。

        糟糕！的味？我得在小杰回来前湮灭证据才行。至少，我得稳住这个母亲的角色。拖起疲累的躯，我拿起香水往客厅乱，然后细心拭沙发残留的污渍，最后，当我收拾完毕躺在浴缸裡，终於忍俊不住嚎啕大哭。

        “妳们……妳们……”

        该準备晚饭了。

        “还不赶快穿好衣服？”

        我想要斥责，但她们赤交缠的胴让我心浪意驰，刚才我不也参予了她们？

        “穿起来吧！很快妳就会习惯，爱不就是这麼一回事吗？彼此有需要彼此安而已。我儿子我自己知，妳放心吧，这件事他不会到张扬的，尤其是小杰。”

        “我们都命苦没了老公，奈何人生苦短，除了儿子妳难信得过另外一个男人？我是这麼想啦，火来浇熄就没事了，用不著想太多，否则要一个男人干嘛呢？

        听我一说他的低下，好吧，凡事总得有个开始。

        我一丝不掛髮散乱的模样又是哪门子义正严词？

        小良捧著散乱的衣物在一旁穿著，黛华清理完抚著我的肩说：

        是小杰，在儿子面前应有的尊严使我感到莫名的罪恶，表面高尚的母亲实际上是骨子裡浪的女人，泪水因此决堤了。

        小杰回来后，并不像往常总是喊著：“妈，我肚子好饿！”，他待在房间裡出奇的安静，大概还对昨晚的事耿耿於怀吧？对我来说，相较於今天的经歷，昨晚的事本不算什麼，不过我总不能把今天的事告诉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