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我
边一同参与就更加美好了……”
说到后面,百合放轻声音,听在我耳中却是无比温馨。
握紧她的小手,我心中稍有的一点挫败感也瞬间消失不见。
当然,静阿姨偶尔投来幸灾乐祸的眼神,我只当看不见。
反正待会可怜兮兮的是她,又不是我。输了一块极品五彩翡翠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再为百合选一块就行,静阿姨没有达成自己的目标,恐怕要哭吧?我不无恶意地想
:“反正谁叫你要时不时瞪我?”
“啊,又出来一种颜色……又出来一种!”
接受大家朝贺的毓颂,脸上刚
出平和中带着傲然的笑容,负责五彩翡翠解石的那边,一位四十多岁的玉匠师傅蓦的大喊起来,声音带着兴奋无比的颤抖。
什么?
又一种颜色?
那岂不是六色?
怎么可能?
正在一旁品鉴帝王极品祖母绿的鉴定师和专家们,迟疑一秒钟后,一窝蜂的涌到这边,定神瞧着
石台上的赌石。
只见玉匠师傅小心翼翼
开的一
位置,一溜玻璃种的色泽中
出和左右两侧的黄、蓝两色截然不同的橙色。
绿、紫、红、黄、蓝,这五色称为“大五彩”,而多了一个橙色就成了六大福!
六大福啊!
有翡翠大量出产的历史中总共出现不过二十次,每次都轰动整个翡翠界,甚至是翡翠界以外的世界……通常“六大福”全是被王公贵族所珍藏,而且必须是大红大紫的王公贵族,稍微差一点的都得一边站。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
一位香港而来的鉴定师不由自主沉醉
,“居然能让我看到如此多的极品翡翠,真是不枉此生!”
“对!当浮一大白!”
另一位东南亚的鉴赏专家也说起文绉绉的话。这话是
地地的中文,在场的人很少能听懂。
不过那些鉴定师和专家们,谁不是常常走动中国,别说是北京话,就是、等都能念出来。
听懂的同时,他们不禁哈哈一笑,由泷田
民大声
:“那说好了,今晚在楼下,我们日本的人
东,大家不醉不归!”
“好!”
众人哄然应
。
他们的热情直接感染富豪及其家人们,连同毓颂都忍不住站起来眺望片刻。
不过他心中还是很有信心:这次出来的收获可真大啊,居然能将这么好的“六大福”收入
中。
这不是毓颂胡乱自信,而是因为他相信这块来自百年前皇
大内的贡品,纯种的帝王极品祖母绿,
积还那么大,就算“六大福”又怎么样?照样得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