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都让老大霸掉了，扫兴。干不成，看也看个尽兴，货，把手放开，一条搁到扶栏上，自己把掰开，……快点，慢吞吞的。」

男人最大，女人是隶，上的一切官都是为男人服务的，在隶中间，又分三六九等，母牛最下等，在鸦片园劳动的女次下等，侍女比她们要高一等，而你，比她们再高一等，算是最高级的女了，这个区别，一是看你们脖子上挂的颈圈，分金银铜铁四色。」

        两个脑袋凑在冷如霜的下细细观赏，评论足，鼻子出的热气都地扑到了她的花上。「哇，这个好小，还是鲜红色，肯定用得不多。」

        好在白天德过来了，将他们喝走，帮冷如霜放下酸麻的，拍拍她的柔肩，「委屈了吧。」冷如霜心一酸，泪水不由自主地淌了出来。

        人车沿着红色的田野垄间向远方奔去。

        男人口中荷荷作响，连着几鞭都抽打在海棠上，每一鞭，海棠都禁不住哆嗦一下，然后加快速度，从四肢着地到两脚奔跑，虽然没有直立，但贴着地面越跑越快，前饱满的房有节奏地上下颠动，雪白的发向后飘动，落日余晖下，像一美丽的雌兽在广袤的大地上狂奔。

        白天德招呼冷如霜坐上车，抱在怀里，一只手直接就插进了她的大之间抚弄，另一只手持着一长鞭，在空中呼啸一声，啪在落在海棠紧实的屁上，打出一条血痕。听到鞭响，狼狗箭一般地窜了出去，本来是膝行的海棠也只得将抬高，屈着膝快速爬动起来。

        日暮时分，冷如霜被带到了寨门口，过一会，白天德乘坐着一辆双轮小车出来了，小车得很秀气，类似于冬天雪的雪橇，拉车的非非驴，正是那条威猛的狼狗和颈肩上新套了拉车绳的海棠。海棠爬行过来，垂着，本没看冷如霜一眼。

        「这你就看走眼了，刘太太早就生了个男娃，你没看到那个小杂种，跟他老子一个样……」

        大约走了两公里左右，他们来到一个山口，海棠与狼狗都已累得近乎痪，海棠全大汗泠泠，一停下就躺倒在地爬不起来，狼狗也是吐出大气。

        迎面已有几个人在等待，看他们的模样都非善类。

        申昌嘴角一咧，「哪有你老兄滋哪，财富如山，美女如云。」

        白天德下车，搂住为的家伙大笑，「昌兄，好久不见，想死兄弟了。怎幺样，老大的滋味还是好吧。」

        「习惯就好了，等会随我出去接个客人。」

        听了这些话，冷如霜害怕地躲在房里不敢出来，但吃饭是碍不过去了，只好穿着这一惹火的衣裳，躲躲闪闪地出了门。

        冷如霜低看，才注意到自己莹白如玉的脖子上悬挂的果然是一只金色的细环，而那些侍女们挂的是白银环。阿月却没有环。

        「这话说得难听，咱兄弟这幺多年连手，我的不就是

        阿月续，「二是看衣裳的长短，一般来讲，除了外出，包括我在内，没有主人的特别命令，在寨里都只能光着屁喔，」她笑了笑，「铜铁两色的女都可以供士兵们随意玩弄，金银女不可以，为了平息士兵的怨气，主人规定了越是高等的女，衣裳越穿着少，方便士兵们饱饱眼福，他们也可以随时要求你一些事，却不可以动手动脚，更不能强暴你，否则惩罚很重的。记住了，不要怕他们，也不要得罪他们。」

        「听兄弟们说昨天来了个尼姑，怕就是你吧。」

        真是怕什幺来什幺，刚出门这被两个刚下岗的兵丁挡住，两眼放光，盯着她上上下下打量。「咦，哥们，新来的哩，真是漂亮，还是光。」

        冷如霜本能地并拢双，两手交叉遮住羞。

        「是个金圈。」一个人提醒。

        冷如霜一阵阵眩晕，高高举起一条，分开女人最羞耻的地方，给这些狗样的家伙瞧，还要如何忍受他们的淫词秽语，真是又羞又愤，难以坚持。

        「屁也好窄，怕是生不出男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