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还不回家,到底在人家家里干什么啊?”
“看病啊,能干什么?”
麻三故意装得理直气壮,笑着说dao,看样子一点也不心虚。
“我看没那么简单吧!看看我姐夫长得这么帅,哪个少女不对他起色心,到底能出什么事,谁都无法预料。男人最禁不起诱惑了。”
小姨子说着用那犀利的眼神望着麻三,麻三自知理亏,虽然拼命的掩饰,但还是无法把内心遮掩,脸一下红了。不过趁着黑夜,应该看不出来。
“你说什么话呢?别在这里瞎说。你没见刚才全大tou走过去。两个大老爷们能干什么?亏你想得出来。”
孔翠说着,拉了一下妹妹的手。麻三一听,乐了。嘿嘿,刚才还心虚呢!听老婆一说见了全大tou,顿时心安了,笑着说dao:“就是,人家老公在那里呢!我能干什么?你自己说说,我说妹妹,你小小年纪怎么思想就那么不纯洁啊!”
“好了好了,快点回家,睡觉去。”
说着孔翠伸出一只手插在了他的手臂里,搀着手一起往家里走去。
此时的夜里静得出奇,聊天的人们大多都回家了。路上连盏路灯也没有,借着银白色的月光,倒增添了几分浪漫的气氛。
矮墙的人家能看到点点的灯光,远chu1的地里显得黑黑的,看不到tou,像是一个巨大的深dong,看着十分吓人。
“对了,她的tui怎么样了?”
麻三用手在她的nai子上挑了一下,说dao:“没事,就是全大tou在zuo爱的时候,用力太猛了,到了现在还没缓过劲呢!”
小姨子也看到了姐夫挑逗姐姐的样子,哼了一声,把tou扭向了一边。
“哦,看你说得那么直白,把我妹妹都教坏了。”
小姨子看了看两位说dao:“是啊!当着我的面还说这些,真是的,我看姐夫啊,不是姐夫,姐夫以前从来没对姐这样过,况且这回还当着我的面。”
“呵呵,下回不会了,不会了。”
麻三也感觉到自己可能太过分了。别人看着严重的不正常啊!想到这里他默默的在心里记着这事。
“对了,姐夫,你说说人家那里痛,那你怎么样给人家看啊?”
麻三这么一听,愣了,心想:这个小妮子可真是的,非要问这些不该问的话题,难不成说自己用zuo爱帮她纠正骨位?
“还能怎么看啊,nienie吧,再开点药。”
“那用得了那么久?”
小姨子反问dao。麻三这时真不知dao该怎么样回答她的问题了。孔翠这时又过来解围说dao:“你姐夫学了针灸的,也最拿手了,要是不信,改天也给你按按。”
说着孔翠满心的欢喜与自豪。小姨子笑了笑说dao:“呵呵,还是算了吧,我不信他。”
三个人说说笑笑终于回到了家里,孔翠这时跟麻三说dao:“老公,今天你睡在药房算了,我和妹妹一块睡。”
麻三一听,笑了笑,说dao:“好啊,睡哪都一样。”
麻三心想:反正今天都已经打过炮了,再去打也没那么多jing1神,自己在药房里睡还图个清静。
说完他就回到了药房,看到小床上已经换了新的铺盖,麻三笑了笑,心想:孔翠可真是个好老婆,等有了jing1神,好好让老婆享受一下自己的床功。
小姨子和老婆回了老堂屋里住,这老屋虽然外表看上去很旧,但是里面还是很整洁的,床的zuo功很扎实,zuo了这么多次的爱,还是稳若泰山。
二人上了床,妹妹孔溪便把shen子脱得光光的,孔翠这时倒有点不好意思了,合衣而睡。
“姐,你穿那么多干嘛啊?脱了吧!脱了抱着也舒服。”
孔翠笑了笑说dao:“不脱了,没那个习惯,还是觉得穿着衣服睡比较好。”
孔溪笑了笑说dao:“姐姐,你可真有意思,你不脱衣服怎么和姐夫zuo爱啊?”
孔翠一听,顿时愣了,她可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