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妹看了看二大娘,说
:“哟,我说大娘,你嘴里是不是放了坨
?说起话来这么臭。”
二大娘望了望来人,翻了一下白眼,说
:“疯子来了,不知
是正事还是来捣乱的。”
二大娘急得不得了。
风妹从外面走了过来,抿了一下涂了口红的嘴。
二大娘一甩手,说
:“看你疯癫,不跟你一般见识。”
麻三一看也心疼得不得了,只见那受伤的手还在不停的往外冒血,看样子割得不浅。
孔翠慢慢的醒了过来,望了望周围,问
:“我、我这是怎么了?”
“呵呵,一家有一个会就行了,女孩家不适合
这个,老传统也在这搁着,好说不好听。你说说,一个女人经常扒开男人的屁
,那算什么?女人嘛,就得好好在家待着,没事别在外面瞎晃。不过孔翠还是很好的,从来没听她说过别人一句闲话,不错了啦。”
“对,把被割开的
用针
在一起。”
孔翠先是一愣,然后问
:“
手?”
麻三又按了按孔翠的人中。孔翠醒来后双目无神,一副痴傻的样子,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她再也看不下去了,心想:自己真不是当医生的料。
“进,看看我们这村里,没几家比你们更好的了。吃得好、穿得好,二人还能经常在一块,多好。”
二大娘这时也怕了,倒在地上的孔翠看起来
可怕的。
这时院里有人唱起歌来,把三人的目光
引了过去。又是谁来了?
二大娘的手一松,血就从伤口
了出来,“滴答、滴答”的
个不停。孔翠哪里见过这种情形,只感到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翠,你不是想学吗?来,你先看看。”
“看看你,真是的,越帮越忙。”
“你看看,我说不让他去割草,他非要去,这下都快把手指
给割掉了,快点帮他看看吧!”
他朝孔翠叫
:“翠,快点烧开水,把酒
、红药水都准备好。”
麻三对风妹也没什么好印象,上次要不是她,也不会让孔利钻了个
,闹出那么多事;她现在来,不知
又要有什么麻烦了。麻三心里七上八下,怀里像揣了只
叫了两声,决定见好就收;公鹅也反应过来了,靠着母鹅回窝了。
“没事,快点躺下歇息一会儿,等我把二大爷的手
一下。”
二大娘本想跟她理论,二大爷却突然拉住了她,
:“别那么多事,包扎好了我们就回去,还有很多的事要
。”
“你……”
二大爷这时还不忘插上一嘴。
麻三点了点
,心想:其实老婆也已经够实在了,不像其他女人。二大爷这时看上去疼得不轻,咧着嘴直
气。
他急忙拿酒
棉包住二大爷的手,说
:“
好这个,我先把她弄醒。”
“孔翠真是的,一点血就吓成那样。”
“呵呵,我也觉得。这可能就是
医生的唯一一点好
吧!”
麻三一边说着,一边扶起孔翠,在她的人中
上用力按了起来。
麻三一看,心想:真是的,就现在这个样子还想学医,真是可笑。
“哟,二大爷这是怎么了?
那么多血。”
孔翠一听,“呕”一声,又晕了过去。
二大娘最看不惯这种人,没好气的说
:“看个病还有缘分啊?那我一辈子都不想和你见面,把疯病传给我们就完了。”
“不碍事吧?”
“生意又来了。”
“没事。”
“是啊,今天还吵着要跟我学医呢!这回她自己就知难而退了。”
“快,进,你老婆晕了。”
二大娘望着走出去的孔翠,笑着
。
孔翠急忙应了一声,跑去准备东西了。麻三让二大爷坐在床边,等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把孔翠拉了过来,指了指二大爷的手指
。
“呵呵,你们也在啊!真有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