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等一下就好了。你先趴下,我再给你排排毒。”
“真的呀!你要不说我还是不知
,下回见了你还得问,多麻烦!不然我闲着没事问这个啊?”
“妈的,真不是人。”
秀秀一听,扭过
问
:“叔叔你骂谁呢?”
秀秀听了,说了一声:“我知
了。”
秀秀听了之后,像是吃了一颗定心
,又趴在了床上。
“啊,叔叔,好
,快点。”
秀秀一听,顿时乐了。等麻三插得稍微缓和一些时,她才说
:“叔叔,你是真不知
还是逗我玩的?”
“现在爽吗?”
“不对啊!叔叔。”
话音刚落,麻三忍不住顿了一下,
:“铁
?”
麻三边插边问:“有什么不对啊?”
秀秀被麻三插得说话都断断续续了。
“哦,呵呵,我骂那个铁
啊!乱帮人家看病,这病哪能乱看的呀!秀秀,我告诉你,你可不能这样让别人乱看病,弄不好会死人的。”
“疼,那里有点疼。叔叔,我……这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啊?我妈妈有时也会这样看病,当时……我还不明白这是干什么?”
“是这样的,我爸不是前几年死了吗?当时我
还活着,觉得我妈改嫁对不起我爸,所以我妈就不打算再嫁,为了照顾我
就留了下来。第二年我
也死了,我妈就自作主张让我随了母姓,之后再招一个男的过来,可是到现在我都长这么大了,她还没找到合适的。”
“给我妈治病的人不是你,是那个铁
啊!”
秀秀说了这么一句话可把麻三乐坏了,心想:这么快就入行了?能感觉到爽了?
麻三当然是真不知
了,
:“是真不知
,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之前发过一次高烧,烧得很厉害,去大医院人家都不帮我看了,没想到我到阎王爷那里去了一趟,人家说我长得太帅了不要我,所以我就回来了。”
麻三忍不住骂了一句。
“秀秀,你怎么姓何啊?不是说我们这个村的姓氏
纯的吗?”
“哦,你现在随母姓,如果你妈还找不到后爸,那岂不是要你招个女婿啊?”
麻三望着眼前这个小
真是心疼,怎么也没想到秀秀还是
女之
,但
内已燃着熊熊
火,他也
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已经破
了,再说别的也无济于事。想到这里,他双手托着秀秀的屁
,又再次把大肉棒子
了进去,小女孩的
可真紧,每进一次都感觉像被
束着一样,插到冠状沟
都会顿一下,那种感觉真的爽极了。
麻三此时都觉得自己太可恶了,急忙说
:“一下就好了。”
他越想越乐,下
的大热狗也越起劲,“噗哧、噗哧”插个不停,看来她累积了十几年的淫水都被麻三给倒腾出来了。秀秀忍不住用手扒着屁
,疼得嗷嗷直叫。
“是啊,他常常过来,有时说说话就走,有时就帮我妈这样治病。”
麻三听着忍不住笑了,心想:这是看什么病?当然是专门治女人犯
的病,可惜你还是个孩子,叔叔就对不起你了,刚发育好就让我给糟蹋了。
“哈哈,叔叔,你说话好好玩。还有不要你是因为你阳数未尽吧!呵呵!”
麻三又继续干着,这事并没有打扰到他的兴致。因为秀秀觉得这是在看病,所以也变轻松了起来,二人边说话边干炮,麻三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不时就变换着各种姿势,翻来覆去地折腾着清纯可爱的秀秀。
麻三望着秀秀,觉得她也
可怜的,自己还
秀秀点了点
。
麻三乐呵呵地望着秀秀,秀秀心想:也对,谁没事问这无聊的话题啊!
只见她的下
已经不再冒血了,而是冒出黏乎乎的爱
加着血丝,麻三想着:可能已经完全把她的
女
给捣烂了。
这也是麻三唯一觉得奇怪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