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三咬了一大口肉包子,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糊不清地说
:“小银子,开个玩笑而已,其实我心里对你感激得都不知
该如何表达了。”
麻三顿时拉住她,说
:“别,开个玩笑,你要是真去了,我也
到东边的苇坑死了算了。”
“别砸,砸死我怎么办啊?”
姜银“咯咯”一笑,说
:“还算你有良心。好了,你快点看看从哪里进去,我在外面帮你放风,有什么情况我就学猫叫。”
“走吧,说不定现在里面正热闹呢!”
麻三望着她恬静的小脸笑着,心想:你不
才怪,不
会经常让我
?但是这话是不能说出来的,他急忙说
:“是、是,要是都像我们家小银子,那铁
家就不会有生意了,我们也不用在这大冷天里来视察情况。”
姜银望着他嘻
笑脸的样子,真是又恨又爱,
:“去,不
不死啦?”
说着姜银就想进去。
麻三还没来得及想,这个人影顿时笑了起来,
:“进哥,快点出来。我给你带了一颗肉包,还热着呢,快点吃吧。”
说着便拉着她的手拍在自己的
口,说
:“你摸摸,这心激动得‘砰砰’直
。”
两人快到铁
家门口的时候,忽然看到旁边不远
一个巷子里出来了两个女人,又说又笑地走进了铁
家。
麻三把包子吃到肚子里,便拉着姜银向铁
家走去。冬天的街上一个人都没有,月光也冻得白兮兮,没有一点
神,村里的母鸡、公鸡也没以前那么活泼了,挤在一起一点动静也没有,只有风
着树枝发出的“吱吱呀呀”的声音。地上的尘土、纸屑随风而飞,穿梭在两人的脚下,风不小,两人的心却是火热。
姜银一听,顿时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扔了过去。
两人也没敢在这里耽搁时间,一起向铁
家靠近。铁
的家住得比较偏僻,快到地里去了,隔着一条路,屋后是一个大坑。现在村里的庄基地越来越少了,能占个坑就不错了。幸好铁
家有车,那么大个坑,很快就填好了,现在的院子弄得有模有样的,又想到了这种赚钱的方式,麻三这时倒真是佩服他们两个人的
脑。
到了树旁,说
:“快点出来。”
姜银一听,顿时在他的
前捶了一个粉拳,
:“你可真是的,这么说人家,不跟你去了啦!”
“嘻嘻,你们男人还不就那样,得了,快点吃吧!我还知
你要去考察,你看看我这
装扮如何?像不像侠女,飞檐走
、除暴安良的……”
“你这只小野猫。”
“你要不说,打死我也不相信,真没想到这女人想起男人,真是几近疯狂啊!比男人猛多了。”
“要不你这
打扮去试试,尝尝是什么感觉?”
到了铁
家门口,姜银说
:“进哥,你看这门都不拴的,随时都等着人来送钱呢!”
“你,我早透了。走,现在可能人正多着呢!”
姜银说着,笑了一下。麻三弯下腰一看,顿时感觉整个心
和极了,原来扔过来的不是别的,正是一双棉手套。这个小女人可真是细心,等真有以后,他可
“呵呵,大恩不言谢。走吧,我看你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知
。”
“呵呵,这
打扮还真不像,像是个采花的女淫贼,哈哈。”
麻三说着,一脸的坏笑。姜银笑着说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去了。”
麻三这时听出来了,这个人竟然是姜银,他在姜银的
上打了一下,
:“你可真神,怎么知
我没吃饭啊?”
“
死你的心。”
阴阳怪调、不
不类,这会是谁啊?难不成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企图?
两人躲在玉米垛后面看着,姜银笑了笑,说
:“进哥,你看这两个女人就是要去他们家搞的。”
“去你的,那也要分是谁,我就没有那么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