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竟说这么恶毒的话。”

        二麻子看她吞吞吐吐的样子，急得不得了，：“你结巴了，还是抽风了？”

        “好，说你没良心，你还真没良心，我……”

        烦不烦。“”你看看都几点了？不知羞。“

        何柳一笑说：“是、是，这男人就一个老小孩，就当个孩子养。好了，你去溜吧，我去买瓶酱油。”

        “好、好。”

        铁老婆扭着大腰走到他的跟前，说：“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杀了这么多鸡、鸭、猪的，下辈子一定让你生成畜生。”

        没人应话，她看门没锁便推门进去了。

        “有人在吗？”

        “有人吗？真是的，这大白天的哪去了？”

        这天趁着铁去拉砖，铁老婆下了床，手扶着肚子往外走去，左张右望。

        二麻子眼，望了望院里的女人，哼了一声，：“我说哪阵香风把你来了，真是稀客，说吧，是卖羊还是卖鸭？还是你家那鸡馋嘴吃了药麦归西了？”

        她听麻三说了，这个年龄还生育的话，风险可大了，一有闪失说不定命就没了，所以每走一步都非常小心。

        “哟，这是去哪了？听你老公说你有喜了，可是大好的事啊！”

现在有机会了，何必跟一个女人计较呢？

        刚走没多远，何柳就跟街坊说：“你看看铁老婆那样子，不知和谁乱搞搞出个孩子，还好意思说不想生。”

        “我、我怀了你的种了，你还跟没事人似的……”

        铁想到这，走到老婆面前抓住她的双手，：“老婆别气，只要你保住我们的孩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二麻子一听，顿时愣了。刚想说话，顿时听

        说话的人是何柳，最看不惯铁天天在街上显摆，像是别人都生不了孩子似的。

        “是啊，这人都是报应，看那样子就烦死了。”

        二麻子最烦女人在这里磨叽了，一下打开她指着自己的手，说：“少来这套，有事快说，有屁快放，我可没那闲工夫跟你磨嘴子。我还没睡饱呢！”

        自此以后，铁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对她百依百顺，反正现在妇女们的生意不好，有人来就搞搞，人少的时候就重旧业去砖厂拉砖。

        几个人在不远议论着，铁老婆知这些人没什么好话，便急走几步，离得远远的。

        “哦，到走走，什么喜不喜的，本来不想要孩子的，这个死铁非得要一个，没办法，只好圆了他的梦了。这男人就是想着续个香火什么的，从来不谅女人生孩子多难。”

        “你可真是的，说这什么话啊，除了这事，我就不能找你了？”

        “你这个王八。现在老娘天天心受着煎熬，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开这种玩笑，我真是瞎了眼。”

        铁老婆被他哄了半天也拿不定主意了，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离开了麻三家。

        而后大步走到院里，刚想大喊，门里走出个人，长长的发、满脸的麻子，眯着眼睛说：“谁啊？一大早的叫什么叫啊？

        二麻子愣了，理了一下像艺术家般的发，反问：“那你还有什么事找我呀？”

        “就是，这种人可生不出什么好胚子，不聋就瘸，不瘸也没屁眼。”

        不一会，铁老婆走到西的巷子里，低着想着事，犹豫了很久，还是迈开步子走上前，敲了敲门。

        他想了一下，又说：“难不成想我了？呵呵，别开玩笑了，你都那么大岁数了，哪还有瘾啊？那一、两次绝对是个偶然，我老婆可没走多远，看到也不好是不？等我有空了吧！”

        “哈哈。”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铁老婆的肚子越来越大，不时就呕吐，铁看着恶心，但是心里高兴啊，心想：不是男是女，总算给留下了。他心里开心，天天哼着小曲，一副捡到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