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赳赳、气昂昂,虽然看不到它究竟有多长,但从它抽出来的那bu份就有七、八寸长,可以想像它整个长度实在太惊人了。于梦璇虽然听不到萧诗筠的浪叫声,但从秦枫硕大的宝贝和激烈地抽插中可以ti会到,她一定可以得到极大的满足。
于梦璇感到浑shen燥热,苦守了三十多年的活寡,此刻骤看此景,小xue早已淫水涟涟。当下哪敢再看,立刻匆匆忙忙地逃回自己的屋里,但是内心却再也无法平静。从二十出tou就开始守寡,多少次午夜梦回,辗转反侧,无法成寐,就跟今夜的情形一致……
第二天,秦老大夫人于梦璇将柳玉清、萧诗筠、秦枫三人叫dao自己屋里,三人不知怎么啦,不敢开口,于梦璇看了看三人,突然叹了口气,对萧诗筠和柳玉清两人dao:“筠儿、清儿,枫儿还是舞象之年,你们怎么能害他呢?”
萧诗筠和柳玉清闻言浑shen一震,脸色霎时一变,“噗通”一声,跪到了于氏夫人面前:“娘,愚媳该死。”
秦枫也蓦地一震,知dao事情xie漏了,也跟着“噗通”一声跪倒:“nainai,不关娘和姨娘的事,是枫儿该死……”
秦老大夫人于梦璇又叹了一口气dao:“筠儿、清儿,我也是守寡三十多年的人,我能ti会到你们的心情,但是,枫儿是我们秦家唯一的gen啊,你们这样不是害了他么?”
秦枫忙dao:“nainai,娘和姨娘是为我好,怎么会是害我呢?”
秦老大夫人于梦璇叹声dao:“母子乱lun,要是传出去,我们还有脸活在世上吗?四大家族知dao了更是如何笑话我们秦家”秦枫dao:“nainai,只要我们小心,不被别人知dao,怕什么嘛?”
秦老大夫人于梦璇dao:“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筠儿、清儿,既然已经这样了,多说无益,你们两人要zuo一件事情,将那些口风不紧,不可靠的仆妇、丫鬟赶紧辞了,以免出事。”
萧诗筠和柳玉清一听秦老大夫人于梦璇口气,好像是已经原谅了,当下有些惊异地dao:“娘,你原谅我们了?”
秦老大夫人于梦璇叹气dao:“枫儿是独苗,我能说什么,只要你们别闹出事来就行了。”
秦枫欣喜地爬起来dao:“nainai,你对枫儿真好。”
秦老大夫人于梦璇笑骂dao:“你这小huatou,连自己的娘也敢玩。”
秦枫接着dao:“我敢玩娘,所以娘和姨娘她们才不用守活寡,爹要是像我一样,nainai也不至于……”
“枫儿,你太过分了,怎么能对nainai说这种不敬的话。”
萧诗筠和柳玉清同时变色dao,秦老大夫人于梦璇脸上也是一阵白、一阵红。
秦枫口出如风,也感到自己闯祸了,再看于梦璇脸上百一阵、红一阵的,也吓得连忙跪下dao:“枫儿该死。”
秦老大夫人于梦璇定定地望了秦枫半晌,突然叹了口气,坐到了椅子上dao:“枫儿,你起来吧。”
秦枫低着toudao:“枫儿该死,不该亵渎nainai,枫儿知罪了。”
秦老大夫人于梦璇脸色转缓dao:“你起来吧,nainai不怪你。”
秦枫这才低着tou爬起来。秦老大夫人于梦璇又叹了口气望向萧诗筠和柳玉清dao:“筠儿、清儿,你们别担心,我既然能容忍你们和枫儿的事,我有怎么会跟枫儿计较呢?”
顿了一顿,轻声dao:“其实,他的话也没错啊。”
萧诗筠和柳玉清是目瞪口呆,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秦枫也震惊地抬起了tou。秦老大夫人于梦璇苦笑dao:“我也不怕你们笑话了,我二十二岁就开始守寡,女人最宝贵的青春就这样白白耗掉,其实哪个女人不希望能跟自己的男人幸福地过日子呢。”
萧诗筠和柳玉清闻言都低下了tou,又同时抬toudao:“娘,真苦了你了。”
秦老大夫人于梦璇苦笑一声dao:“我们女人啦,就是这么命苦。”
一时之间,屋里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