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浪,我爱你,好姨娘,枫儿并没有说你浪有什麽不好呀。再说,到了床上要是不浪那有什麽意思?何况你是浪给你最爱的人──我。枫儿没说错吧?不要怪儿子嘛,娘。”
“好枫儿,真不枉我们疼你一场。”
柳玉清取笑着秦枫,以替萧诗筠解围。
“小表妹的
材最健美,阴
最多最长也最奇特:阴
的上方和下方都长了许多,就连屁眼周围也长了一圈,看上去就像是第二个阴
,她的
最能刺激我的
望,她在床上对我也很浪。总之,你们娘儿五个全是美人,各有各的妙
,我都喜欢,其实我喜欢你们,爱的是你们那颗爱我的心,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你们的
子只不过是爱屋及乌,不
你们长的怎麽样,我同样爱你们。”
柳玉清也感动地拥紧了他,秦枫左拥右抱,乐不思蜀了。
“让我想想……娘对我
“枫儿,你知不知
我们几个对你的爱有什麽区别?”
秦枫依在萧诗筠怀中撒着
。
“去你娘的,我这个当娘的连自己的
子都整天让你这个当儿子的干,说你点这话都不行吗?噢,你说没有当娘说儿子给别人开苞的,那就有当娘的让儿子干的了?就有当儿子的整天光想着干自己亲娘的?光兴儿子干娘,就不兴娘说儿子?”
“当然比较过了,你以为枫儿是什麽呀,是只知
”埋
苦干“的莽汉吗?娘的小
紧紧的,像
女一样,比
女的还好,有
女之紧而无
女之痛,而且还有一个最大的与众不同的特点,就是里边会自动
,弄起来绝妙无比,是等的美
。姨娘的浪水最多,干着很舒服,
和和的,
溜溜的,浪起来阴
最鲜艳,也是个妙
。”
“枫儿,你刚才有一点说的不对,枫儿,你想想,妙娴现在还能说是”
苞待放“吗?她那原来待放的”苞“早让你给弄开了,让你给
放了。”
“姨娘知
,姨娘也爱你,要不然怎麽会浪给你?姨娘就怕你会嫌我和你娘献
於你时已不是
女,所以才说姨娘浪。”
“好儿子,你姨娘是在考验你呢。”
“去你的,姐姐,你可真坏,光取笑妹妹。”
“就是嘛,你自己的苞都是被你娘开的,都是你娘给你破的
,你娘说说你给别人开苞、破
,有什麽不可以的?”
柳玉清忍不住揭了萧诗筠的老底,萧诗筠正要责柳玉清,秦枫先扑到了她的
上:“好呀,当娘的还这样捉弄儿子,看我怎麽样对付你。”
萧诗筠抱着秦枫说。
“不,姨娘,你到现在还不了解儿子的心,在我心目中,你们两个和
女没什麽区别,你们都是
女。我知
你们现在和以後都是忠於我的,这就够了,只要我们真心相爱,
女与非
女又有什麽要紧?看来你们对儿子还是了解不够,还是不相信儿子对你们的一片真心,以後,你们要是再说这个,我就要生气了。”
萧诗筠又突发异想了。
“娘,你真坏,取笑儿子,哪有当娘的说儿子给别人开苞的?”
“枫儿,你真是娘的好儿子。”
柳玉清边亲着他边说。
柳玉清
嗔着。
“大表姐的阴
最丰满,比你们两人这成熟得不能再熟的东西还要丰满,鼓胀胀的像肉包子,小
生的又浅又向上,插起来最省力,并且每次都能
住花心,妙不可言。二表姐的
材匀称,
房最丰满,她的小
是你们几个中最漂亮的一个,发育的很充份很均匀,像一朵
艳的花儿,美艳绝
,诱人无比,让我看着就能得到
的享受。”
“对了,枫儿,你干了我们娘儿几个,对我们几个人的这宝贝小
,有没有比较过?”
柳玉清不依了。
萧诗筠这话说得太有水平了,看上去是帮柳玉清说话,其实有一半是在损柳玉清。
说着,在她
上开始四
袭击,弄得她“咯咯”
笑,连声讨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