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美得无以复加,哪肯放他的龙gen出来,慌忙死死搂住秦枫的腰,把nen浪心子送上,叼住龙tou,jiao哼dao:“若是忍不住了,便……便she1在姐姐里边好啦。你不把种子she1给我,我怎地给你生娃。”
那pen薄之意已如排山倒海涌来,秦枫再狠干了数十下,腰眼猛的绷紧,大龙tou就抵在秦玉莲的那粒nen浪心上she1了,一发又一发,一炮再一炮,直把那炮guan打得巨颤不已。xie出了他自破了chu1男以来的弹药最多的一炮。
秦玉莲被他这一she1,顿觉魂飞魄散,待种子灌入rui中,热乎乎ruanruan的shen子都酥麻了,jiao呼一声:“又来了,要丢。”
浪心子上的nen眼猛张了数下,一gu万中无一的至纯至阴的浪水也排了出来,两人时僵时酥,已至那水ru交rong的化境。
次日清晨,晨曦微lou,丈母娘跟准女婿在床上,柔情缱绻,ruan语温存,难解难分,那儿女之事,难以尽述。
秦枫不料洛min那小老tou,真的就在书房里将就了一夜,眼看时候不早,匆匆披上长袍,忽的感应到洛min的脚步声,“醒醒,你老公来了?”
秦枫只穿了长袍,下边光溜溜的,底ku还没穿呢,干脆又上了绣床,“快藏好,可别出声冒tou。”
秦玉莲赶紧把秦枫用被褥盖的紧紧的。
“夫人,老夫、、咳咳,老夫要去办公了?”
“哦,老爷早去早回,妾shen还未起,就不送了。”
秦玉莲此刻巴不得洛min快些走了。
洛min走后,洛凝也起了,昨日个她gen本就没睡着,一大早,心里就惦记着,二娘秦玉莲会不会把她偷男人的丑事告诉她爹洛min,等她爹走了以后,洛凝后脚就闯了进门。就看见二娘秦玉莲赤着白光光ruan乎乎的shen子躺在床上,妩媚迷人,边上还有个男的,那男的仅劈了一shen长袍,下边光溜溜的啥也没穿,kua间那龙gen洛凝再熟悉不过了。“二娘、秦郎、、你们、你们。”
秦枫跟秦玉莲一惊之下,赶紧把门关了。“好凝儿,二娘实在没忍住、、”秦枫却大着胆子,“凝儿,我会好好照顾你们母女俩的,反正又不是亲生的,怕个什么?”
洛凝还在犹豫,秦枫早就她仰躺下来,“既然姐妹共夫是美谈,那么母女共夫又何妨?何况反正莲儿又不是你的亲娘?”
说着埋首至洛凝kua间,用she2touding开两片花chun,口手并用,恣意,秦玉莲也帮忙亲摸洛凝的雪ru玉gu,不消片刻工夫,洛凝便即情大动,满shen作热,chun干hou躁。kua间的花xue,早已津ye涓涓,不住往外liu涌,却被秦枫一口接着一口,全吃入肚中。
洛凝再难以忍受,哀声求dao,“秦郎,你有了二娘以后,可千万别负了我?”
秦枫听着,便即提枪上ma。他手挽神龙不倒gen,乘着她nenxue口汪汪yeliu,稍一前ting,整个龙tou便即闯关而入,接着腰tun深深一沉,立时龙shen深贯feixue,美得洛凝浪声四起,大声浪嚷dao:“好得很……sai得人家又满又胀!好哥哥,快用你的蘑菇tou来一阵狠的,人家、、人家yang得好厉害啊、、”秦枫爬伏shen来,撺上坠落,把个浪洛凝弄得晃来dang去,ru波乱抛,嘴里不住口喊爽:“啊!秦郎你的蘑菇tou确是妙极了,怎会弄得nu家这么美,再快一点,是……是这样。实在太舒服了,还要深些,再重一些,啊……实在太美了。”
秦玉莲又把sao话来羞她,在她耳心笑dao:“死丫tou你叫的可真浪啊。”
秦枫也笑dao,“凝儿你好nen的浪心子儿,怎教我今日才遇上。”
心想着不知何时才能把这对母女花的肚子全搞大了,让她们全怀上自己的种。邪心一起,便狂提猛抽,急急都是狠的,洛凝忍不住,只觉花心浪眼内酥麻麻的,一dao奇yang竟钻到骨feng里去了,短声jiaojiao呼dao:“我、、我要丢啊。”
话才出口,不禁羞悔yu死,心想怎么在二娘在旁的这种情形下竟给好哥哥玩丢,并且来得这样快,更可恶的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