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o:“华家郎,你要干什么?!”
“老爹,你误会了!”看他护犊情深的样子,肯定是把我当成了恶棍,秦枫摆tou苦笑:“苗家助人不求回报,我很敬佩!但我们华家人也有个规矩,叫zuo‘受人滴水,报以涌泉’!我送的这东西。你们不要,是因为你们觉得它太值钱,可在我眼里,钱是买不到它的!高大哥,借你长刀一用――”
他寻着一块大石tou,将那缅玉横着放好,铁六叔急忙双手递过了佩刀。布依父女俩睁大了眼睛望着他,不知dao这个华家人要zuo什么。
秦枫秉住呼xi,锋利的长刀压住玉石,使劲拉动几下。上好的缅玉便自两边现出一dao深深地印痕,直刻入jin脉内,碎屑纷飞。
依莲急忙叫dao:“阿秦哥哥,你干什么?!”
玉本易碎,好在秦枫手法极好,刻出几dao印记便住了手。只是如此一来。一块名贵的缅玉价值尽毁,再也不值钱了。他满意的点点tou,将玉石递到少女手中,笑dao:“好了,现在可以了!”
依莲心疼的接过玉石,急急拂去上面的碎屑,气的直跺脚:“你这个华家人,真是个败家子!好好的一块玉。就被你这样毁了!我们整个苗寨都卖不了这么多钱!”
秦枫摇toudao:“如果拿钱比,它肯定不值一文了!只是玉石有价,人心无价,在我心里。它的价值从来就没有改变!老爹、依莲,现在你们愿意收下它吗?!”
这简直就是强买强卖了,依莲无奈地看了阿爹一眼,布依也没有办法,唯有点tou认了。见阿爹答应,少女急忙从随shen的苗包里取出绢帛,小心翼翼ca拭着玉石上的碎屑。
布依到底年长,老于世故,看了秦枫一眼,无奈dao:“华家郎,你想尽办法要送我们礼物,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
秦枫费了半天的心思,一眼就被这老人看穿,顿时老脸一热,急忙哈哈两声dao:“老爹,不瞒您说,我想跟您打听一个人!”
打听一个人?这倒算不上什么为难的事,老爹点toudao:“是这叙州府的吗?华家的还是苗家的?你说说看!”
“应该就在叙州府,她是苗家人,名叫安碧如!”
“安碧如?”布依老爹想了半天,摇toudao:“苗寨九乡十八坞,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不会吧?秦枫大吃一惊,以师傅姐姐的美丽与个xing,在苗寨一带应该是大大有名才对,怎么会没有这个人:“老爹,你再想想看!我这个姐姐长得非常漂亮,就跟仙女似地,整天笑yinyin的,没事就喜欢拿针扎人屁gu――”
“噗嗤”,少女依莲笑着dao:“我阿爹是这九乡十八坞的百事通,他说没有你这姓安的姐姐,那就是没有!”
这父女俩,一个是百事通,另一只是百灵鸟,对苗寨的事情应该是相当熟悉了。难dao是我们走岔路了,安狐狸不在这里?!可是叙州一带,正是川苗的最大聚居地,足有二十余万人,师傅姐姐地家乡应该就是这里啊!
他思来想去不得其解,人虽到了叙州,却就像是没找着门路一样,整个人jing1神萎靡,仿佛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去!
依莲心地善良,见他模样顿时不忍,轻声dao:“阿爹,前年乡里不是还有几位姐姐从外面回来么?有没有姓安的?阿秦哥哥,你的姐姐还有些什么出奇的地方?”
“对,对,”秦枫jing1神一震:“她应该是今年开春才回苗寨的,不仅长得好看,更擅长医术、毒术、蛊术,笑的时候很勾魂!哦,对了,她还经常瞒着我和别人相亲――”
布依父女脸色一变,相互望了一眼,依莲小心翼翼dao:“阿秦哥哥,你,你要找的,难dao是圣姑?!”
圣姑?秦枫愣了。
他欣喜点tou:“对,对,应该就是她了!圣姑叫什么名字?
“圣姑就是圣姑。哪有什么名字?”依莲恍然大悟:“明白了,你也是来参加花山节,要与圣姑相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