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罚，以后在中怎么抬得起。

        “皇上，嫔妾知错了，皇上饶恕嫔妾吧！”她跪下来拉住帝王的衣袖。

        李玄胤扫过衣摆的那只手，指尖泛出的红是因为方才用了太大的力，他冷眼拂开，眉宇间凉薄漠然。

        江贵嫔最终是被人半押半拖地带了出去，离开霜斋时，婉芙抬眼，正与江贵嫔的眼神撞上，那双美眸嫉恨阴狠，仿佛要生啖她的血肉。

        婉芙微微一笑，那笑意如一利刺扎到江贵嫔心尖。

        李玄胤将那抹笑收入眼底，他指腹用了力，拇指的半指硌到婉芙的下颌，她痛得嘶了口气，再抬眼时，眸子只余楚楚可怜的无辜。

        李玄胤心中暗讽，倒是他多此一举，就该让她长长记，这人就喜这般，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博得自己的怜惜。

        不得不承认的是，确实屡试不爽，看到她跪在这，生生挨了那一巴掌时，他陡然生出了连自己都从未察觉到的盛怒。

        或许这女子的世实在可怜，他想握于掌中藏为私有，即使欺负，也只有自己能欺负。

        “皇上……”这一声可怜兮兮的，那张小脸红未退，着实凄惨。

        李玄胤不动声色地松了力，眼眸却沉，“知疼了？”

        不等婉芙说话，又听男人骂：“蠢，被打也不知躲。”

        婉芙了鼻子，泪珠吧嗒掉到男人手背上，热热的。

        她委屈：“婢是才，江贵嫔时主子，主子要罚才，婢怎敢躲。”

        她说这话一套一套的，早就等着他似的，眸子怯生生地觑他，里面的念昭然若揭，毫不遮掩。

        李玄胤正在气上，这人到什么时候都不会顾忌自己的子，他偏不想如她意，当作没听懂般松了她的下颌，直起，“请太医过来。”

        陈德海被婉芙姑娘那句话吓得已是心惊肉，得了吩咐立即应声，转出了霜斋。

        此时陆常在在一旁已站了许久，这是她一回看到皇上与婉芙的相，毫不遮掩，虽是冷脸嫌弃，但话语中的亲昵说是偏也不为过。

        她从不知皇上和婉芙已到了这般地步。

        她看着竟有些艳羡，自己容貌不及婉芙，虽说是嫡女，可门楣不及宁国公府。讨巧卖乖，揣测圣意……她一样都比不过，能争抢的，也只有腹中的龙裔。她有些庆幸，庆幸自己没有因怕麻烦而避在殿里任由婉芙一人应对江贵嫔。

        柳禾见主子低垂下的眼，以为主子是因皇上对婉芙的在乎而感伤。看着婉芙在皇上面前的模样，她嫉妒之余不禁鄙夷，一个靠美色上位的贱婢罢了，她最是瞧不上这种女子。

        陆常在有眼色地福了福，“嫔妾子不适，回内殿歇息，皇上恕罪。”

        李玄胤对她脸色稍缓，点了点。

        婉芙看着陆常在离开的影，微微抿起，陆常在并不知皇上会来，却还为她出，今日确是她亏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