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过脏水，

        方怜拿着扫帚，打扫地上的烟灰缸碎片，她捡起，手指微微一刺，咬牙，另外一只手将玻璃渣挤了出来，还是要跟方贵财提醒一下，说：“别到这边来，今天晚上看不清，我明早再看看哪里还有玻璃碎片。”

        而且每次都是不同的面孔。

        怎么也赶不回白家。

        浑的血仿佛被冬日寒风冻住。

        想着想着，后走来一个人也不知。

        自从方怜回到家的第二个月起，卡里的资金都已经断了。

        一手拽着差不多10斤重的垃圾。

        结果？

        方怜抬手按住太阳，脑袋昏昏沉沉的，也没听清楚方贵财前半句，只听到后半句。

        她摇摇，“不怪白胤绍。”

        整个家，方怜就像个佣人一样，被他指手画脚。

        白白净净的脚趾被冻得发青。

        偏偏方怜是个傻子，

        她穿着很朴素的棉衣，下半是校服子，被她挽了起来，到瘦小的膝盖。

        家里的老鼠都能吃得的，为什么方贵财这个和她同血缘的亲人，这么排斥她。

        方贵财怎么到，成天都能交到一些狐朋狗友，然后带回家，一起吃喝拉撒，聊聊天的。

        但是这钱，

        里面都是方贵财屯下的，果烟灰饮料瓶易拉罐垃圾扑克牌都有。方怜怎么也想不通，

        方贵财冷笑，指着窗边的烟灰缸，让方怜把窗关上，还有把地上的碎玻璃片打扫干净。

        方怜打着雨伞，出门倒垃圾，她趿拉着凉拖鞋，不舍得穿棉拖鞋，怕弄脏很麻烦。

        还说，当初白家给他的钱，她会还！

        方怜在学校里，朋友却寥寥无几，自从那个女生被白胤绍开除后，她的人缘就更差了，

        白胤绍的声音从后传来，方怜切切实实地听到了。

        方贵财觉得方怜简直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当然，他这些想法，方怜肯定不知。

        方贵财真是气死了，左右又不敢说白家每个月都会给他额外打款1万块。

        “棠儿，”

        白胤绍在车里看了她很久。

        大冬天，只穿双凉拖鞋，不知是有勇气还是穷。

        方怜怎么可能不知？

        脚步一顿，

        一个人要怎么掩饰都会从微妙举止里透出真相。

        何况方贵财这么明晃晃的厌恶。

        是个断他财路、断他命的祸害！

        结果一住，住到现在。

        所有人都远离她。

        起初方怜回家，他还以为她只来几天图图新鲜，他还专门请了个上门阿姨来打扫卫生，一些网上招来的小姐也没叫了，特地给她腾出一个有窗子的房间，自己住在厕所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