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对他笑那样。”

        “我说，笑一个给我看。”陆朝重复了一遍。

        秦玉桐浑一僵，却连抬手打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看着她笑，看着她哭，看着她在自己下彻底失控，那张对他总是骄傲和疏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这样狼狈又脆弱的表情。

        秦玉桐惊叫一声，猛地一颤。

        终于，在她快要不上气的时候，陆朝停手了。

        他的眼神依旧深沉，似乎多了一点别的东西。是什么，她看不清，也无力去分辨。

        她抬起朦胧的泪眼，看见陆朝正低看着她。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眼角不断落，生理的反应让她本无法抵抗。

        看见了她在江临面前，那种发自内心不设防备的笑。

        她的挣扎和咒骂，很快就被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笑声冲得支离破碎。

        江临。

        陆朝的另一只手轻易地就扣住了她乱挥的双手，将它们压在的书架上。他俯下，的膛几乎贴上了她因为蜷缩而起的脊背。

        一难以忍受的酸麻意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她想躲，可后是桌子，前是他，她被牢牢地禁锢在这方寸之地。

        他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她的反应。

        他甚至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点了点她的嘴角，示意它应该向上扬起。

        “你说什么？”她声音发颤。

        “陆朝！你放开……哈哈哈……你干什么……开！”

        他凝视着她哭得红的眼睛，和因为刚刚的狂笑而依旧微微上扬的角，声音低沉而满意。

        秦玉桐浑脱力，地靠在书桌上，大口大口地着气。汗水和泪水糊了满脸，发凌乱地贴在颊边，口剧烈地起伏，上的水手服被得皱巴巴的，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

        原来他都看见了。

        他的手指灵巧地在她上最感的肉上游走，从腰窝到肋下，每一都准地引爆她里最脆弱的神经。

        他。

        “大声点，笑得再好看点。”

        她在他怀里无助地弹动、痉挛。水手服的裙摆在挣扎中凌乱不堪，出底下光洁修长的大。

        一只手伸了过来，用指腹，慢慢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话音未落，他的手忽然动了。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而现在，他要她在这屈辱的时刻，为他复制一个那样的笑。

        意识渐渐模糊，视野里只剩下那盏昏黄的灯，和他俯视着她的那双幽深的眼。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笑啊，秦玉桐。”

        “啊！”

        “是么？”

        “早这样不就好了。”

        “不……不要了……哈哈哈……求你……陆朝……”

        断断续续的求饶从她口中溢出，混杂在尖锐又失控的笑声里，听起来像某种破碎的呜咽。

        “现在，看起来顺眼多了。”

        “看来，你还是没学会什么叫‘认输’。”

        不是她预想中的任何一种侵犯，那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灼人的温度，闪电般地探向了她的腰侧。

        “笑一个。”

        他的住她的耳垂，涩情地抿着。

        秦玉桐猛地一怔，怀疑自己听错了。

珠顺着他紧实的膛肌理缓缓落，没入劲瘦的腰腹之间。

        “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