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裕年若有若无地看他一眼,也什么都没再问,只是最后说跟着罗晹回去后是一个新环境,也没有朋友,语言也可能会有些不适应。但是可以送他去罗旸上学的学校,过几年再回来,反正还年轻。
罗旸本来就是惜字如金的人,在外面说过太多的话,更不想开口,人和公文包一起扔在沙发上,任由莫宁在他大
上爬上爬下。
罗裕年摆手,到门口,他问:“以前的事,你都告诉了他?”
还有更大更气派的,以后带她去看。
莫若拙回过神,垫脚打开门的莫宁走出来趴在莫若拙肩上,枕着他的瘦肩膀醒了醒瞌睡,观察着罗裕年,突然笑起来,“爷爷,我见过你。”
听到脚步声,罗旸睨来目光,空着的手把刚刚陪完女儿的莫若拙拉到
边,示意了下旁边的打火机。
莫若拙走过去,看到罗旸懒洋洋地咬着香烟,另一只手公文包里抓出小金子,叮叮咚咚往翻着肚
的猪肚子里投。
“咳,还有小莫,宁宁的称呼你们也记得改,不能一直叫Erick叔叔,大了就不好改口了。”
想起自己年少时,孤注一掷的那场私奔,他在心底悄悄地祈祷。
罗裕年真正的慈祥从目光深
浮出,甚至
出几分老态,拍拍
边的沙发,“过来,爷爷看看你。”
也许就是一语成谶。
捡完糖,她就干脆趴在沙发上,捧着小脸,嘀嘀咕咕,“只有一个了,就不给叔叔了,这个是爸爸的。”
她已经吃过甜甜的圣代,爸爸就不让她再吃糖。她揣着,本来要给叔叔,但是忘记了。现在分给罗裕年一个。
晚餐后,莫宁在自己房间学插画,而罗旸在阳台,单手插兜,除了他偶尔和电话那
对话,还能听到清脆的投币声音。
罗裕年和门外的私保进了电梯,对着莫若拙微微颔首。
而莫若追后知后觉,罗裕年这些话好比罗旸那句“结婚吧”,恐怖的余震让莫若拙缓缓瞪大了眼睛。
她还没坐稳,两颗棒棒糖从口袋掉出来,风车模样的,是今天店里的小姐姐给她的。
青烟从燃烧的火星中缭绕升起,没听到那
的人在说什么,
罗旸回来时,莫若拙站在门口看看他,觉得
尴尬的,不知
说什么。
育儿日常
只有不在罗旸
边就没有幸福。
而罗裕年竟然有耐心,听她说完内容很长的小事,还问她今天去叔叔的公司好玩吗,叔叔的公司大吗,喜欢吗。
“爸爸。”
而且罗旸也该回来了。
来见莫若拙一次,罗裕年心情稍好,但还没不能心情气和去见屡教不改的罗旸。
莫若拙大拇指打燃了火苗,一手拢着火光递过去。罗旸微微低
,
烟时看着莫若拙。
“没什么好说的。”
莫若拙问:“罗旸可能快来了。您不见见他吗?”
陪莫宁这样玩了一会,莫宁
着笔认真写数字的时候,罗裕年也差不多该走了,不能再让飞机在停机坪继续等着。
“作为惩罚,以后他就只有在罗旸
边才有开心,其他时候就给他加倍于以前的痛苦。”
莫宁这个年纪的宝宝,语言系统还有些混乱,想到什么说什么,帮助她理清楚逻辑。所以这样一大段话把她说得累了,
莫若拙轻轻点
,莫宁就走过去,爬上沙发,坐在罗裕年
边。
话里话外似乎都是好意,只是告诉他在那里的生活并不轻松是为什么呢?
别的小朋友只有一个,她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