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手指交叠在一起，语气带着几分深意：“顾小姐，你确定吗？”

        她抬起眼，语气冷静：“无论什么代价，我想自己拥有能力。”

        他原以为她会犹豫得更久，或者至少会询问第二条路的“残酷”究竟意味着什么。

        “顾小姐，”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我从不亏本的买卖。你知要为此付出什么代价吗？”

        她本以为，自己只是想离婚。

        “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包括离婚、复仇、毁掉你的丈夫，但代价是，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当然，无论你选哪一种，我都得提醒你――如果我没有放你离开，背叛我的人从未有过好下场。”

        陆行的视线微微停滞，仿佛对她的坚决有一丝意外。

        顾盼怔住，指尖缓缓收紧。

        她不必再被动，不必再隐忍，甚至，可以报复他。

        “第二，成为我的刀。　我将用各种残酷的手段调教你，”他的嗓音微微压低，语调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让你拥有能力，亲手到你想要的。”

        “那就别再想回。”

        这一刻，顾盼的命运，彻底偏离了原本的轨迹。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我需要，你必须无条件服从。”

        但她甚至连问都没问，便出了决定。

        他微微俯，目光压迫地落在她上，语气危险――

        她安静地听着，等待着他继续。

        “既然你已经选择了这条路……”

        她缓缓抬起，直视着陆行，“陆先生，我……两个都想要。”

        顾盼没有皱眉，也没有退缩。

        “那么，我给你两个选择。”

        陆行的眸色微微一沉，原本玩味的神情终于收敛了几分，随即微微俯，在她耳边说了一句――“顾小姐，所以你来找我，只是想离婚，还是想报复？”

        这一刻，他的兴趣难得被勾了起来。

        但她没有犹豫。

压抑已久的痛苦、愤怒，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绝望。

        陆行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的小事，可这句话的分量却沉重到让人不过气。

        ――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最难的一条路。

        －－－

        顾盼站在他的面前，指尖微微收紧，深了一口气，直视着他的眼睛，“只要你要，只要我能到。”

        陆行终于笑了。

        陆行微微眯起眼，轻笑一声。

        她的语气坚定而冷静：“我选第二条路。”

        她看向男人。他靠在沙发椅背上，笑意不及眼底，带着某种玩味，仿佛在观赏她在绝望和屈服之间挣扎的神情。

        低沉的嗓音在房间里回，他轻轻点了点桌面，嗓音慵懒而玩味：“很好。”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陆行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目光如深夜的湖水，波澜不惊，却足以吞噬一切。

        顾盼的心骤然一顿。

        她的声音并不大，却透着一从未有过的坚定，仿佛她早已在心底出了决定――无论代价是什么，都不可能比现在的境遇更差了。而且不知为何，她对眼前的男人有一种莫名来由的相信。

        “第一，成为我的私有玩物。”

        但当他问出这句话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原来，还可以让陈尧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