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還想要？」我笑。

        「嗚……」他本能地掙了兩下，但我壓住他，手指著他的下顎，低聲說：「吞下去，自己的又沒關係，吐出來會弄髒床單喔！」

        沒多久，他的鼾聲就傳了過來。

        他皺著眉，還是把那口嚥了下去，低聲罵：「靠，你讓我吃……」

        我不想讓半滴落到床上，直接用嘴接住。

        寢室比庫房涼快，但也只是通風，電風扇轉著，兩人上還是冒了細汗。

        這姿勢不適合太大動作，床架會叫。我乾脆要他側躺，自己從側面插著，讓他枕在我手臂上。我側抱著他，腰擺動，另一隻手順手替他套弄那早就濕透的淫。

        我低頭親了他一下，語氣輕快：「藥膏抹得很徹底，很快就會好了，嘻。」

        我趕緊打開置物櫃，抽了幾張衛生紙，墊在他下，免得從裡慢慢出來，把床單弄濕。安置好後，我重新貼上去，開始替他套弄。

        「嗯……」

        他整個進我嘴裡，濃稠得滿口都是，我不得不吞下一些，才不至於沿著嘴角出來。

        沒多久，我聽見他呼變急。他伸手覆上我正在幫他套弄的手，示意他快要了。

        我抽了張衛生紙，替他乾淨後庭。他立刻回一句：「不要。」

溫和的強勢，柔軟地壓過去，本停不下來。我整個人覆在他背上，雙手扣住他的手，十指交纏，頭專心著他的右耳和頸側，下慢慢抽送，感受他腸緊縮包覆的力。

        「要睡這裡？」我問。

        他搖頭。

        他只悶哼，沒回答。

        我把臉湊過去，讓他笨拙地親了臉頰，這才鬆開他的手，自己躺好。

        我馬上停下，不然他在床單上就會被發現這寢室有過春宵一刻的痕跡。

        我抬頭吻上他，把他自己的過給他。

        於是我專心地、一下又一下地，幹著他被撐滿的口。

        嚨裡的爽吼被我生生壓住，把今天的第三發還是被我送了出去。量或許不多，可那一波一波湧動的感覺很清楚，體整個震了一下。

        ——原來夜裡的鼾聲，也有你的一份。

        手、嘴一起來。

        「我剛也吞了幾口你的啊，」我笑，「不然你想吃我的？我再給你？」

        我又拿了幾張濕紙巾，替他簡單清理體，把軟垂下來的、還濕黏著的花叢都過一遍，讓他能舒服一點。

        食指也再一次回到剛才才被灌滿的那片地，沿著內側摸撫，準確地按上那個讓人失控的點。

        「痛嗎？」我又問。

        「你……」他看著我，沒再說下去，只默默穿上內褲，乖乖躺著。

        我當作是默許，稍微加快速度。也不能太久，而且他還是緊得要命，跟早就被慣的曾排完全不同。

        「嗯嗚嗯嗚嗯嗚……」我另一隻手剛好幫他搓弄著直黏濕的淫，沒抹潤也能搓得滋滋作響，可見他在黑暗裡了多少東西。

        「這次要我插久一點嗎？」我低聲問，「應該不會那麼痛了吧？痛嗎？」

        「好了。」

        下一秒，他那濕的淫猛地一，白濁如泉湧般噴了出來。

        在我將未的邊緣，我貼著他，嗓音壓得很低：「我要來了……喔嗚……通通都給你……喔嗚嘶……喔嗚……」

        「最好是……」他哼了一聲，「也讓我親一下。」

        我立刻抽出來，他悶哼了一聲：「呃啊——」

        沒多久，他就忍不住伸手扣住我的頭，嚨裡溢出急促又啞的聲音：「喔嗚嗚嗚嗚嗚……喔嗚嗚嗚嗚……」

        呵，果然。

        「嗯，那睡吧，晚安。」

        我在心裡低笑。

        我摸了摸他的頭，又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他突然伸手抓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