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釿笑意更深,也不拆穿她。
她为什么会在火灾现场?
也是这时候,他才隐约明白,这几天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沈中在那
愣了愣:“江总,他们放您出来了?”
有没有受伤?
不是无聊。
害怕失去一个人。
商歌那边顿了顿,才低声问:“桑榑说,是你让他过去的,是真的吗?”
上到二楼,他没有回自己房间。
后面的话,江子釿一句都没听进去。
“你不也没睡?”商歌在那边轻声反问。
江
长不在。
害怕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江凌搬去了外
住。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打开那个上了锁的抽屉。
已经凌晨了。
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不是一时兴起。
江子釿
结轻轻
了一下,把那口悬了很久的气咽回去,最后只低声问了一句:“还没睡?”
正是祝凯家门口。
“嗯。”江子釿应得很自然,“我让他去帮帮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江子釿眼底一点点亮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轻声问:“你还会回新城吗?”
“给我订最早去新城的机票。”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等我。”
商歌的声音慢慢传过来:“我不知
该说什么……但还是,谢谢你。”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
后来得知她问题不大,他才勉强松了口气。
那种感觉,他活到现在,第一次这样清楚。
江子釿沉默了几秒,终于低声
:“我会回去的。”
电话那
安静了两秒。
墙面被火熏得发黑,门口原本堆着的杂物已经烧成灰。
看样子,江
长今晚不会回来了。
“桑榑说——”
“没有。”商歌答得飞快,声音却明显虚了,“我是感谢你替阿婆找医生。”
这些念
像疯了一样在脑子里生长。
夜深人静,正是行动的时刻。
是他
里有什么东西已经留在了新城。
今天下午,桑榑说她受伤昏过去的时候,他的心瞬间坠入冰窖。
路过厨房时,他平淡地丢下一句:“徐妈,我去睡了。”
江子釿低低笑了:“你也不差,不然我也不会娶你。”
“你是个好人,江子釿。”她说这话时,语气认真,让人心
一阵
。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心口被什么狠狠攥住了。
短暂的安静后,江子釿先笑了一声:“你先说。”
“喂?”电话那
传来她的声音。
那些慌乱、焦躁和不安,好像一下子都退了下去。
想立刻回去,把她抱进怀里。
电话挂断以后,他没有再犹豫,立刻拨通了沈中的电话。
有没有被困住?
偏偏手机还被江
长收走了,他连打个电话确认她是否平安都
不到。
晚上又看到火灾的新闻,他再次掉进同样的恐惧。
屏幕亮起,他来不及看别的,直接拨出商歌的号码。
“客气什么。”江子釿靠在桌边,语气散漫了些,“这点事不算什么。”
而是从兜里摸出一把备用钥匙,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书房的门。
江子釿沉着脸坐了一会儿,压下情绪,起
往楼上走。
听着那边清浅的呼
声,他心里忽然生出一阵冲动——
就是这一声,让他整个人瞬间平静下来。
不是不习惯。
商歌那边像是被噎了一下,半晌没说话。
她没事。
商歌在那里。
只要她没事,别的都不重要。
“你今天——”
而就在镜
一晃而过的角落里,他看见了一
极熟悉的帽子。
记者还在继续播报,说火势及时控制住了,目前暂未发现人员伤亡云云。
“怎么?”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笑意压都压不住,“想我了?”
里面放着的,正是他的手机。
家里其他人也都已经睡下。
“没有。”江子釿垂下眼,声音冷静得可怕,“但我今晚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