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等她回答，直接开始了动作。

        "七年了。"他俯下，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你的还是这么紧。不愧是极阴血，天生就是为血魔大法准备的炉鼎。"

        长的肉棒破开阴，一寸一寸地挤进她内。沈墨鸢猛地攥紧拳，指甲掐进掌心。那被撑开的胀痛感像水一样涌上来，从下蔓延到小腹，从小腹扩散到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温度、上面的每一青，正在一点一点地占满她的阴。

        沈墨鸢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个地方。那东西她已经见过无数次了。长，暗红色，青盘虬，膨胀得像婴儿的拳。每次看到它，她都会想起第一次被进入时的感受——撕裂般的疼，从下一直蔓延到腹腔，疼得她几乎昏死过去。那是她八岁的记忆。

        "躺上去。"

        她的比她的大脑更早出反应。双分开。这个姿势她已经过太多次了，多到肌肉形成了记忆。

        他的手从小腹缓缓向上移。的掌心过她的肋骨，按在她左上。她的房不大，一只手刚好握住，肤冰凉而细腻，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心脏的动。

        她顺从地躺在了寒玉床上。冰凉的玉面贴着她的背脊，寒气穿透肤渗入骨髓，冻得她浑一颤。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脑死亡，试图让灵魂脱离肉，假装正在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他的手指从开，沿着口向下，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肤渗透进去，她能感觉到那熟悉的气息在她内游走——血煞之气，顺着她的经脉向丹田，像一条饥饿的蛇在寻找猎物。

        她闭上眼睛，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到别。转移到石上的符文，转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转移到寒玉床透骨的凉意。什么都好，只要不在这里，只要不在这个被亲生父亲用手指玩弄的瞬间。

        沈墨鸢张着嘴，无声地息。眼泪顺着眼角落，滴在寒玉床上，瞬间凝结成冰。

        但沈墨鸢的反应截然不同。

        她已经透了。水顺着大往下淌，在寒玉床上留下一片黏腻的水渍。肉紧紧地裹着那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每一次插入都贪婪地吞咽。子口在那的撞击下一

坦的小腹，到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房，到锁骨上还没完全愈合的刀痕。他的目光不像一个父亲在看女儿，不像一个男人在看女人，而像一匹狼在审视到口的猎物。

        沈墨鸢的不可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快感。是耻辱。是这个赋予她生命的男人在用手指玩弄她的时，那副轻描淡写的态度——仿佛他只是在一件微不足的小事，仿佛她的天生就该被他这样使用。

        "张开。"

        她当然知。她知得太清楚了。她知自己该怎么才能让他满意，才能让自己少受一点罪。她深一口气，强迫放松下来。

        "放松。"他又说了一遍，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沈墨鸢咬紧牙关。眼眶发热，但她忍住了。

        "放松。"他的声音低沉，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你越紧张，元阴越难采。你不是第一次了，应该知规矩。"

        他完全插进去了。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一都不剩。

        腰动，肉棒在她的阴里进进出出。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红的肉，插进去时把小腹出一个微凸的弧度。他的节奏不快，甚至可以说是从容——就像一个熟练的工匠在使用一件趁手的工，不疾不徐，有成竹。

        "哭什么。"他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他的眼神依然平静，但眼底那抹暗红更了。"你是我生的，你的命是我给的，你的是我养大的。我用我自己养大的东西来修炼，有什么不对？"

        他的手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血煞之气顺着他的手掌渡入她内，那力量像无数条毒蛇在她经脉里游窜，又疼又麻。她的本能地弓起来，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恐惧。

        然后她感觉到了父亲的手。

        他分开她的，将那长的东西抵在她间。蹭着她的阴，腻腻的感让她浑紧绷。她那里已经有了一些——不是因为她想要，而是这被训练得太好了，好到一闻到他的气息就会自动分淫水，好到一被碰就会自动打开。

        "还是这么小。"他皱着眉，像在品评一件不满意的商品。"血放太多了，营养不良。等这次突破了，要好好养一养。不能把好苗子养废了。"

        而现在她十五岁了。她的已经被这东西开发了七年。

        他说着，手指住她的，轻轻搓。那粒小小的尖在他指尖迅速变，从淡粉色变成充血的红。

        他说完，腰一沉。

        他满意地点了点。然后他褪下了自己的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