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满意地将手机收回口袋。

        “楚璃。把水拿过来。”他轻声呼唤。

        “是，主人。”

        那声音没有灵魂，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张然心中最幽暗的一扇门。

        少女的微微一动，然后机械地转过，听话地迈开脚步拿着水杯向他走去。

        她的每一步都像是用尺量过一般准，来到张然面前，微微躬，将水杯递上。

        少女的动作依旧保留着属于楚璃的那份优雅，却因为失去了意志的驱动，而带上了一种诡异的、人偶般的机械感。

        张然接过水杯，随手放在了茶几上，杯底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叩”的一声轻响。

        “跪下。”他擡起眼，看着眼前这个顺从的躯壳，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是，主人。”楚璃的膝盖没有丝毫犹豫地弯曲，悄无声息地跪在了他面前的长绒地毯上，那雪白的绒陷入她的膝盖与小之间，她却毫无所觉。

        张然拿出手机，再次打开了洗脑APP简洁的介面。

        他的指尖动，在输入框中输入了指令：“楚璃现在开始产。”

        点击发送后，张然的眼神带着一丝狂热的期待，紧紧地盯着前姿曼妙的少女。

        然而一秒，两秒，十秒过去了。

        跪在地上的楚璃没有任何变化，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呼平稳，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嗯？”张然的眉微微一挑，感到有些诧异。

        他思考了片刻，随即明白了。

        眠改变的是意识，是大脑对的控制。

        那么，要激活这种违背常理的生理机能，恐怕不仅仅需要一个命令，还需要一个真实的、物理上的“钥匙”。

        “把上衣脱掉。”随着一个新的想法在张然脑中成形，他再次下令。

        “是，主人。”楚璃闻言没有任何羞涩或迟疑，修长的双手机械地擡起，抓住居家服的下摆，一寸寸地向上拉。

        浅灰色的棉布开始缓慢而均速地上升。

        它过少女平坦如镜的小腹，那个形状致的肚脐像是一颗藏在丝绸中的珍珠，一闪而逝。

        衣物继续上行，出了被白色丝衣温柔包裹着的、那令人窒息的饱满轮廓，丝的花纹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投下了复杂而致的阴影。

        她的手臂交叉，将衣服从褪去，酒红色的发丝被带起一缕，又轻柔地落回她光洁的肩膀。

        接着，她的双手机械地绕到背后，找到了衣的排扣，没有丝毫停顿地将其解开。

        随着那最后一层束缚的落，那两团温的仿佛发着光的玉，终于得到了完全的释放，在空气中带着微微的弹，轻轻地晃动了一下。

        两件守护着少女纯洁与私密的衣物，被她随手叠好，整齐地放在了一旁的地毯上，这份有序与眼前情景的荒诞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少女致而白皙的上半完全暴在午后透过窗照进来的阳光之下。

        那层肤薄得像是上好的瓷，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温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