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免费的！

        “好吧，上帝原谅我！在万圣节，我主就是血鬼先生。”

        ……

        “嗨！你也用ul吗？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只有我用呢，能加个好友吗？”

        “我要追随那位血鬼小贵族，他真是太优雅了！”

        再然后，不少人都对着ul一阵夸，还不忘喊了一下他们忠实追随者的群号。

        记者：“……”

        在数万人的队伍里，那些自诩‘忠实追随者’、跟着池非迟等人撤的人，最多有两千多人，只是少数。

        不好用再卸载也行嘛！

        “可以加个ul好友，建个ul群。”池非迟混在人群中，给自家聊天件打了个广告，然后悄悄混入人群中，溜走。

        “我知！我跟我的朋友都在用，只是不知为什么，他们不打广告，不过的确是个很方便联系的件……”

        ul在美国的推广不是不太顺利吗？

        这群人赢了，原来他们真的敢更中二一点。

        那就从人民中攻破封锁垒，从喜欢热闹和新鲜的年轻人中入手，一旦蔓延开，就无法收拾。

人群慢慢脱离了队伍，往外走。

        剩下的人玩了一会儿，发现只是散糖果，虽然有的青铜棺卡车上，还有血鬼在表演，但时间久了，厌倦疲劳还是涌上心。

        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她要不要也去下一个？

        要坚信，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不要放过任何一个推广的时机。

        有热情的人帮忙科普了一下ul，说得很简单，不过对于那个聊天社交方便、有可爱颜文字、有个人空间、可以跟好友互动玩游戏的件都是好评。

        她应该知吗？

        “作为忠实的追随者，我们也要走了！”

        她这是乱入了某个产品发布会现场吧？

        “天呐！你居然不知什么是ul？”

        记者：“……”

        “很随我主的脚步，从今以后，我只血鬼先生的追随者！”

        凌晨4点，游行队伍散尽。

        “嗨，嗨，”一个年轻男人抬手，挥手间，出黑袍下一张年轻又有活力的脸，兴致地提议，“各位，我觉得我们应该建立一个追随者联盟！忠实的追随者都加入进去，把我们的血鬼先生找出来，大家明年也会一起参加游行活动的，对吧？”

        “走吧，走吧！”

        “建ul群啊，顺便加个好友。”

        “噢，上帝呢？”

        这是什么鬼？

        “啊，对，麦克，是你先提议的，你来建群吧！”

        “以后我们就是血族的追随者了！”

        一群人还没有发现，他们的血鬼先生默默打了一波广告后，溜出了人群，还在讨论着。

        听了一会儿，记者陷入了沉思。

        想也知，是有一些相似件的巨在阻击。

        记者：“……”

        “ul？这是什么？”

        路旁，有记者好奇为什么有一大群人脱离了队伍，上前拜访。

        “天呐，你居然不知为什么？我们的血鬼先生已经走了啊……”

        “他们是父子吗？血鬼先生已经有孩子了啊，不过没关系，他还是那么酷，下青铜棺那一瞬间真是太酷了，比电影里的明星还酷！”

        “喂，喂，大家，别忘了我们的联盟啊！”

        池非迟：“……”

        “我们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