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鲨鱼不像人类一样对‘同类相食’有心理障碍，饿起来连同伴都能吃，更何况是已经死了的同类尸，毫不客气地分食干净，还把一些被鲨鱼尸引过去的生物也围剿了个一干二净。

        但正因为了解得更多，他发现自己的思维还是局限于‘人类’。

        池非迟一个人待在海底殿的广场上，取下了咬嘴，靠次元肺支撑供氧，左眼连通了方舟，翻阅着有关腹语术的资料，不过看着看着，最终反而放弃了学腹语。

        寄生虫和病菌的问题，他可以回去之后检查，有问题就吃药，实在不行就自己针对的药物。

        片刻后，池非迟转看着飘过旁边的小美，“小美。”

        感觉很奇怪，不过这只是不习惯而已。

        就像婴儿降生时的第一声啼哭，空气震动声带再发出声音，一切都很自然。

        池非迟：“……”

        海底殿旁边有很深的水域，一路往下，光线暗下去，视野变得不够清晰，水压也在逐渐增加。

        或者看看自己的毒或者抗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如果不行，再考虑能不能让之升级，要是自抗能免疫病菌、毒能杀死寄生虫，那才是最好的。

        池非迟往下潜的同时，打开了防水手电筒，控制着填充肺的空气多少。

        等适应了，他应该就不会觉得控制起来费劲，要是再形成习惯，以后他只要下水开口说话，就能自然切换到这种呼系统‘半开启’状态。

        他完全可以将‘供氧’和‘发声’彻底断成两分，利用次元肺来给供氧，再让水进入口腔发声系统，控制水的震动来发声。

        比如说，海水里不干净，要是他利用海水来震动声带，病菌和寄生虫可能也随海水进入内。

        不是因为学不会，他学过伪声，对发声系统的调控能力很强，再看了腹语术的资料，又接到了‘非常规发声’方式的理论，对发声有了很多的了解，要学习不算难。

        池非迟琢磨着，控制次元肺里的空气进入，一直抵达口中，再让空气退回去一段，护住其他呼官，再试着让海水灌进口腔。

        在呼系统半开启下，适应活动，适应不同水压……

        以前他要么正常呼，把呼系统全开启，要么利用次元肺呼，算是把呼系统全关闭，只利用次元肺提供耗氧，也只用次元肺储存需要排除的二氧化碳。

        现在让他最费劲的，反而是利用空气护住其他呼官这一点。

        为什么一定要用空气来发声？

        非离带着鲨鱼去深水里，分食那半只没吃完的鲨鱼，还不忘让弯弯酱用手带上非赤待的玻璃箱，让非赤去挑一块肉留下。

        这是个大胆的想法，但理论上可行，只是要考虑一些问题。

        当然，这些问题不是不能解决。

        小美见池非迟冷漠脸不吭声，疑惑了一瞬，就没有了追问的想法，“好吧，主人想在哪里说就在哪里说话，高兴就好，对了，主人，我帮非赤挑了一块很好的肉，你要不要下去看看？”

        他刚才的情况就是这样，他的发声系统好像原本就兼顾了‘利用空气、水发声’两套系，再他不是对那些自己和外界不了解的婴儿，稍微调整一下，就能准确说出词句了。

        光线昏暗的深渊里，一群鲨鱼缓慢游动，似乎是吃饱了准备休息。

        而现在的状态，则是让空气从次元肺里出来，抵达咽下方却又不排出来，让呼循环仅限于咽分以下，相当于让呼系统于‘半开启’状态，空出声带、口腔、鼻腔等分来灌入海水发声。

        至于水发声方式，总要试过才知大概的感觉，如果连那种感觉都不清楚，再琢磨也白搭。

        小美的本娃娃在玻璃箱里，自然跟着非离和弯弯酱一起行动，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

        为自己进化成完美两栖动物而不懈努力。

        “去看看。”

        考虑到实践出真知，池非迟跟非离说了一声，带着一群大鱼下潜，游回到了海底殿。

        池非迟动游往殿旁边的深海。

        虽然不能像非离那样把声波传出很远，但他在水中发出的声音的传递情况，跟在陆地上差不多，不用再考虑水会不会阻碍声音的传递。

        他也是刚才海水进入发声系统后，才发现自己很自然地就知该怎么发声了。

？

        就连水中声音传递的问题，也不用他去疼。

        再比如，利用水替代空气让发声系统震动，是一套新的发声系，别说发出不同的声音，怎么发声成功都是个问题。

        “主人？有事吗？”小美飘近，“咦？主人，你在海里可以说话啊？那之前为什么还要打手势、让大家到海面上去说话？”

        为什么？因为三无金手指从来不给技能说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