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不喜欢他了?”
景筝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托着腮帮,手肘压在膝盖上,郁闷
,“对啊,对我来说是和平分手,不过,他不同意……”
“为什么?他对你
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吗?”
“我告知他了,他不同意。”
他看了一眼卫爻,又看了一眼,吐槽
,“这小子怎么那么黏人?”
“没有!我才不要!”
“他不会。”
“但远离他,你会幸福吗?”
外公恍然大悟,“那是因为你太喜欢他了。”
送到医院之后,因为病人已经意识模糊了,急诊室的医生了解了大致的情况,劈
盖脸骂了祖孙俩一顿,说怎么能够有怎么不负责任的家人,再晚来一会儿,他的
命真的会有问题。
“……”
“我不
。”
“喜欢是痛苦的吗?”
“为什么要分手?”
外公忍不住问
,“你们两个真的是和平分手的,他看起来还是很喜欢你啊。”
“那你还想让他喜欢你吗?”
“我也不知
,就是一想起他,心脏就像是泡在柠檬汁里面,酸酸涩涩的,也许是……害怕幸福
逝而痛苦。”
“那你有问过他的想法吗?”
“我是说,和他深入沟通你的内心想法。”
“……”
景筝当
没听到,皱着眉
促司机快一点。
“就是觉得我和他不合适,因为我有很多
神方面的障碍,
本不会好好地喜欢他啊。我也不会照顾人,甚至不会关心人,和我在一起,感觉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书上不都是说,谈恋爱是价值交换吗?反正他迟早会发现和我谈恋爱毫无价值,还不如早点放过他。”
“那你还要和他分手,对他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卫爻被送进了病房,祖孙俩松了一口气,景筝这才注意到自己白色的卫衣下摆满是血污,看起来很是狼狈。
“他本来就喜欢我,他为什么能够停止喜欢我!”
“那为什么会痛苦?”
筝难以理解,她都说了如此刻薄难听的话了,他为什么还不生气,为什么还要听她的话,但即使不理解,她还是松一口气。
等坐上了车,卫爻依旧是靠在景筝的肩膀上,抱着她的腰,明明三个座的后排,外公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却犹如天堑。
“告诉他我有很多心理问题,有抑郁和回避倾向,还是偏执型的人格,从小零零碎碎住过很多次
神病院,所以,要谅解我一切的幼稚、自私、虚伪,岂不是太矫情了!对他也不公平吧,他凭什么要谅解我。而且这个社会上,每个人都多多少少有
神问题吧,他们不也是活得很好,凭什么我要让他委曲求全。他的人生经历要比我可怜更多,他不依旧好好活下来,成为一个那么好的人了吗?”
“因为和他在一起我会感受到很多痛苦。”